他一把抓住季霸的手，恳切地说道：“季兄弟，国难当头，顾不了那么多了！就这么定了！我这就去找蓉儿！”
说罢，郭靖便风风火火地冲了出去，留下季霸一人，对着沙盘，露出一抹森然的笑意。
……
夜色如墨。
一辆外表朴素，内里却极其奢华的马车，静静地停在城主府的后门。
郭靖亲自将黄蓉送到了车前。
此刻的黄蓉，换上了一身利落的夜行衣，俏脸苍白，毫无血色。
“蓉儿，”郭靖握着她的手，眼中满是愧疚与信任，“委屈你了。襄阳城的安危，就拜托你和季兄弟了。”
黄蓉的身体微微一颤，她看着自己丈夫那张充满正气与信任的脸，心中涌起的，却是一股难以言喻的悲凉和绝望。
他不知道，他亲手将自己的妻子，送进了何等样的地狱。
“郭……郭大哥，你多保重。”她的声音干涩而嘶哑。
“放心吧！”郭靖用力地点了点头，然后转向车帘，“季兄弟，我夫人，就拜托你了！”
车帘内，传来季霸低沉的回应。
“郭大侠放心，我定会‘照顾’好帮主夫人的。”
“照顾”二字，被他咬得极重。
郭靖不疑有他，目送着黄蓉登上马车，车夫一扬鞭，马车缓缓驶入黑暗之中。
车厢内，光线昏暗。
黄蓉刚一坐定，一个包裹就丢到了她的怀里。
“换上。”
季霸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
黄蓉打开包裹，看清里面东西的瞬间，整个人如遭雷击！
那是一套……一套不知是哪个异域邦国的舞姬服饰！薄如蝉翼的轻纱，堪堪遮住关键部位，大片雪白的肌肤都将暴露在外，腰间还缀着一串细小的金色铃铛。
“你……你无耻！”黄蓉气得浑身发抖，将衣服狠狠砸了回去。
季霸没有动怒，只是慢条斯理地掀开车窗的一角，马车正行驶在襄阳城的主街上，窗外是巡逻的士兵，是行色匆匆的百姓。
“或者，你想让我在这里，帮你换？”
他的话，像是一盆冰水，浇灭了黄蓉所有的怒火，只剩下无尽的冰冷和恐惧。
她死死地咬着嘴唇，在黑暗中，颤抖着手，一件件脱下身上的夜行衣，换上了那套代表着极致羞辱的服装。
马车在襄阳的街道上平稳地行驶着。
窗外，是万家灯火，是壮士悲歌。
窗内，却是另一番截然不同的光景。
【每日情报已更新：郭靖，天阉之体，其阳道不举久矣，盖因早年强练降龙十八掌，内息走岔，伤及根本。】
季霸的动作，微微一顿。
他低下头，看着身下这张梨花带雨，却依旧美得惊心动魄的脸，忽然觉得，时机到了。
他凑到黄蓉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将那段情报，一字不差地，残忍地复述了一遍。
“……所以，你守了十几年的活寡，只是为了一个连男人都算不上的废物？”
嗡！
黄蓉的大脑，一片空白。
郭靖……不举？
那个顶天立地的大英雄，那个她名义上的丈夫……竟然是个……废物？
那她这些年的坚守，这些年的寂寞，算什么？
一个天大的笑话吗？！
这个念头，像一道黑色的闪电，瞬间劈碎了她心中最后一座名为“信念”的牌坊。
所有的委屈、不甘、怨恨，在这一刻轰然爆发！
她眼中的泪水，在一瞬间流干了。
那股源自身体的抗拒和挣扎，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罐子破摔般的疯狂。
她忽然主动伸出双臂，勾住了季霸的脖子，用一种近乎报复的姿态，将自己完全献了出去。
既然一切都是假的，那不如就此沉沦！
【叮！检测到黄蓉心防彻底崩溃，忠诚度锁定！】
【暴击成功！恭喜宿主获得万倍内力返还！】
一股磅礴浩瀚，宛如江河决堤般的金色暖流，瞬间从季霸的丹田深处炸开，疯狂地涌向他的四肢百骸！
他的身体，在这一刻，仿佛化作了一个无底的黑洞，贪婪地吞噬着这股凭空而来的恐怖力量。
季霸舒服地眯起了眼。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内力正在以一种匪夷所思的速度暴涨！
一倍，十倍，百倍，千倍……
最终，定格在了一个让他自己都心惊肉跳的层次！
马车驶出了城门，融入了无边的夜色之中。
车厢内，铃声渐歇。
季霸低头看着怀中之人，她双目紧闭，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但那张绝美的脸上，却再也没有了痛苦，只剩下一片麻木的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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