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碎片，在这一刻，拼凑成了一个让她遍体生寒的真相。
噗通一声。
任盈盈从马背上滑了下来，直接跪在了季霸的马前。
“求你……求你救救我爹！”她抛弃了所有的尊严和骄傲，对着这个刚刚还在肆意羞辱自己的男人，磕下了头，“只要你肯救我爹，我什么都愿意做！什么都愿意！”
“很好。”
季霸很满意她的反应。
“从今天起，你不再是日月神教的圣姑。”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宣布着自己的判决，“你是我的私人琴师，是我的玩物。随叫随到，让你做什么，就得做什么。”
“我……我答应！”任盈盈毫不犹豫地回答。
“上车。”
季霸偏了偏头，胡同口，不知何时已经停了一辆宽敞的马车。
任盈盈狼狈地爬起来，在小龙女和王语嫣漠然的注视下，钻进了马车。
季霸随后跟入，车厢内空间很大，布置得也颇为奢华。
“跪下。”
任盈盈的身体一僵，但还是顺从地跪在了柔软的地毯上。
“倒酒。”
她颤抖着手，拿起桌上的酒壶，为季霸斟满了一杯。
季霸端起酒杯，却没有喝，而是将杯中的酒液，缓缓地淋在了她的头上。冰凉的酒水顺着她的发丝流下，浸湿了她的衣襟。
“刚才那首《十八摸》，只是开胃菜。”季霸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我这里，还有很多更有趣的小调。比如《大姑娘上轿》，比如《寡妇思春》……”
他每说一个名字，任盈盈的身体就颤抖一分。
这些都是流传于市井勾栏之间，最污秽不堪的曲子，她只是听过名字，就觉得脏了耳朵。
“从今天起，你不但要弹，还要唱。”季霸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我会带你去看看，真正的人间是什么样的。那些你平日里不屑一顾的赌坊、妓院、流氓地痞……我会让你把他们的故事，全都编成曲子，唱给我听。”
任盈盈的脸上血色尽失。
可她没有选择。
为了救父亲，她只能咬着牙，承受这一切。
马车缓缓启动，向着城中最混乱、最肮脏的区域驶去。
车厢里，季霸开始用一种平铺直叙的语调，讲述着一个从街头混混嘴里听来的、关于一个穷秀才和地主家小老婆的荤段子。
故事粗鄙不堪，用词下流至极。
这个词……是什么意思？
这个念头一出现，就再也压不下去。
马车停在了洛阳城最著名的销金窟“春风楼”的后巷。外面传来醉汉的叫骂和女人的浪笑。
车厢内的故事，也刚好讲完。
季霸饶有兴致地看着跪在地上，身体微微发抖的任盈盈，他能感觉到，这个女人的呼吸，乱了。
【叮！宿主成功引导目标人物‘任盈盈’发掘内心欲望，触发特殊奖励！】
【恭喜宿主！获得万倍返还，魅力值大幅提升！你的言行举止，对异性的吸引力将产生致命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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