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缓缓滑过她因为恐惧而冰凉的肌肤。
“没关系。”
“我们有一整晚的时间。”
季霸的声音很轻，却让康敏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冻结了。
“丐帮传功长老，陈孤雁。”
每吐出一个字，他的指尖便会在她身上划过相应的笔画。
康敏的身体剧烈地一抖。
“大理镇南王世子，段誉。”
她的呼吸开始急促，脸上血色尽褪。
“西夏一品堂高手，赫连铁树。”
“……”
一个又一个名字，从这个男人的嘴里轻易吐出，每一个都对应着她一段最隐秘、最不堪的过往。她自以为藏得天衣无缝的丑事，在这个男人面前，被一件件剥开，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恐惧，已经无法形容她此刻的心情。
这是一种灵魂被彻底看穿、所有秘密无所遁形的赤裸感。这个男人，不是人，是魔鬼！一个能洞悉一切的魔鬼！
强！
太强了！
她一生都在追求用美色和阴谋去掌控男人，享受那种将强者玩弄于股掌之中的快感。可今天，她遇到了一个完全无法掌控，甚至连仰望都显得奢侈的存在。
他比她更坏，比她更狠，比她更懂得如何摧毁一个人的意志。
他没有用暴力凌辱她，却用一种更残忍的方式，将她的尊严、秘密、乃至灵魂，都彻底碾碎，再摊开在她的面前。
这种被绝对支配、被彻底看穿的感觉……
好舒服！
原来，这才是真正的强大！
“我……我说……我全都说！”
她挣扎着从地上爬起，不是为了逃跑，而是以一种极其卑微的姿态，匍匐着爬到了季霸的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