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
这条毒蛇，终于磨掉了想要咬主人的毒牙，只剩下为他咬人的功能了。
季霸满意地笑了。
他的视线从地上那具因为极致亢奋而微微抽搐的身体上移开，落向北方。
大都，万安寺。
一个比康敏更美、地位更高、手段更狠的女人。
这盘菜，似乎更有趣一些。
“起来。”
季霸吐出两个字。
康敏一个激灵，用一种快得不可思议的速度从地上爬起，卑微地垂首侍立，不敢多看他一眼，那份顺从已经烙进了骨子里。
“收拾一下，跟我去大都。”
“是，主人。”
康敏的声音里，满是压抑不住的狂喜。
新的任务！
证明自己价值的机会，又来了！
……
数日后，大都城外。
雄伟的城墙下，一队队披坚执锐的蒙古骑兵来回巡弋，铁蹄叩击地面的声音沉闷而压抑，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肃杀之气。
任何试图靠近的江湖人士，都会被毫不留情地驱赶，甚至当场格杀。
季霸带着众女，站在远处的一座山丘上，遥望着这座被铁血统治的城市。
“主人，戒备森严，汝阳王府的高手几乎倾巢而出，将整座大都围得铁桶一般。”任盈盈轻声汇报道。
季霸没有回应，他的注意力，完全被那座冲天而起的宝塔所吸引。
万安寺塔。
即便隔着这么远，他似乎也能感受到塔顶那股桀骜不驯的气息。
“康敏。”
他淡淡地开口。
“奴婢在！”
康敏立刻向前一步，那张美艳的脸上写满了急切。
“我要万安寺塔内最详细的情报，”季霸的指令简单而直接，“包括守卫的换防时间、六大派高手的关押位置，以及……绍敏郡主本人的起居习惯。”
他伸出手，轻轻捏住康敏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你是条聪明的狗，应该知道怎么做。”
康敏的身体因为他的触碰而颤抖，那不是恐惧，而是无上的荣光。
“主人放心，”她伸出舌尖，卑微地舔了一下季霸的手指，“这世上没有奴婢进不去的门，也没有奴婢套不出话的男人。三天之内，奴婢一定将您想要的一切，都送到您面前。”
说罢，她对着季霸盈盈一拜，转身便扭动着腰肢，朝着山下走去。
她没有带任何武器，也没有带任何帮手。
她自己，就是最致命的武器。
季霸的落脚处。
康敏匍匐在地，将一张刚刚绘制好的羊皮地图，高高举过头顶。
地图上，万安寺塔的结构、守卫分布、机关位置，甚至连赵敏的寝房都标注得清清楚楚。
“很好。”
季霸接过地图，扫了一眼。
下一瞬，他的身影，便在原地消失了。
没有风声，没有破空之响。
就那么凭空不见了。
站在一旁的任盈盈和王语嫣甚至都没反应过来，只觉得眼前一花，那个高大的身影便已不知所踪。
这就是……万倍敏捷？
两女的心头，同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震撼。
这已经超出了武学的范畴，近乎鬼神。
万安寺塔下。
一名蒙古百夫长正呵斥着打瞌睡的士兵，突然觉得脖颈一凉，仿佛有一阵阴风吹过。
他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骂骂咧咧地裹紧了身上的铠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