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身连着岳不群的右手一起被弹开。岳不群踉跄后退两步，后背撞在太师椅上，整个人跌坐下去。
季霸没给他喘息的时间。右手闪电般探出，扣住岳不群的衣领，猛地往两边一扯。
嘶啦——
紫色道袍从领口被撕到腰间。里面的中衣也被一并扯开，露出干瘦的胸膛和小腹。
然后，季霸的手往下一拽。
腰带断裂。
衣袍彻底敞开。
大殿里所有人的呼吸同时停滞了。
岳不群的下身——什么都没有。
那个地方，平坦得不正常。一道已经结痂的疤痕横在小腹下方，丑陋、扭曲，还带着尚未完全愈合的暗红色。
“这就是你的断绝俗世牵挂。”季霸松开手，退后一步。
大殿里死一般的寂静。
持续了三息。
然后炸了。
“掌……掌门师兄他——”
“自宫？！辟邪剑谱需要自宫？！”
“天哪……那、那林平之也是……”
一个年纪大些的弟子“哇”的一声干呕出来，弯着腰扶住桌子。几个年轻弟子吓得往后缩，撞翻了身后的条凳。
岳不群的脸从惨白变成铁青，又从铁青变成一种近乎病态的紫红。
他用力拉拢撕裂的道袍，但布料已经烂成条状，根本盖不住。他的手在发抖，嘴唇哆嗦着，喉咙里挤出断断续续的字。
“你……你毁我清名……我要杀了你！”
他的剑再次刺出。这一次不是对准季霸——剑锋转向，直刺宁中则的咽喉。
如果宁中则死了，最大的知情者就消失了。他还可以狡辩，说这是栽赃陷害，说面前这个陌生人是邪道妖人。
剑尖距离宁中则的脖子还有半尺。
季霸的右掌拍在剑身上。
一巴掌。
长剑从中间弯成V字形，弹飞出去，钉在大殿的横梁上，嗡嗡震颤。
同一时间，左掌劈在岳不群的天灵盖上。
不是杀招。是废功的手法。
一股乳白色真气从掌心灌入百会穴，沿着岳不群的经脉狂暴地扫荡了一遍。所到之处，丹田震碎，气海枯竭，经脉壁膜层层剥落。
岳不群的身体弹了一下，然后整个人瘫在太师椅上，四肢抽搐，嘴里涌出一口血沫。
辟邪剑谱第七层的内力。没了。
准确地说，他身上所有的内力都没了。一个无根的废人。
季霸甩了甩手上的血沫，转身看向宁中则。
宁中则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她的两只手垂在身侧，不攥衣角了。指尖微微开着，朝下，像是什么东西刚从手里滑落。
她在看岳不群。
看那个衣衫褴褛、口吐血沫、瘫在椅子上不成人形的男人。同床共枕十七年。她替他打理门派，替他教导弟子，替他忍受五岳剑派的冷嘲热讽。一百二十七天的独守空房，换来的是这副残缺的身体和一句“不必让她操心门派中的事了”。
她闭上眼。
只闭了一瞬。
再睁开的时候，里头的东西碎了。
季霸走到她面前，右臂揽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拉进怀里。动作不轻柔，带着一种宣示性的粗暴。
当着二十多个弟子的面。当着岳不群的面。
宁中则的身体绷了一下。只一下。然后从脊背开始，一寸一寸地靠了过去。
她的手搭上季霸的胸口，指尖陷进衣料里。
不是推拒的姿态。是攀附。
“岳不群。”她转过头。
这是一百二十七天来她第一次用全名称呼自己的丈夫。
“你欠我的，我会从他身上拿回来。”
岳不群瘫在椅子上，嘴里的血沫还在往外冒。他想喊，喉咙发不出正常的频率，只能挤出一串拔尖的、不男不女的嘶吼。
“贱——”
季霸偏头看了他一眼。
只是一眼，真龙之气微微外泄。
那个“贱”字的尾音卡在嗓子里，再也出不来了。岳不群的脑袋歪向一侧，白眼一翻，晕死过去。
大殿里的弟子们僵在各自的位置上，没有一个敢动。有两个胆子小的已经尿了，裤腿上的水渍在青石地面上扩开一片深色。
季霸低头，嘴唇贴着宁中则的额角。
宁中则的身体猛地一震。
断了十七年没有长进的内力，在这一瞬间被彻底激活。华山派的紫霞功心法在她体内自动运转，与季霸传入的剑意产生剧烈的共鸣。
【叮！宿主在华山大殿公开攻略宁中则，当众废掉岳不群，触发“当众夺妻”特殊条件！万倍返还暴击！】
【叮！宁中则攻略度突破90%！触发终极奖励——“紫霞神功”圆满版！】
【紫霞神功·圆满：华山派失传两百年的完整版本。真气运行时周身泛紫霞光芒，攻防一体，对一切伪装、隐匿类功法有绝对克制效果。配合真龙之气使用，可在千军万马中精准锁定任何一个隐藏目标！】
(活动时间：2月15日到3月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