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早要被送回去屠宰的。
与其让它们这么活活遭罪，不如自己送它们上路。
一来帮厂里收拾了烂摊子，二来给其他职工减了工作量，三来自己还能白赚一波经验值——一举三得的好事，干嘛不干？
“好了——”郑屠和熊师傅拿着名单走进场地，挨个打叉，“还没放血的同志，可以停手了。你们的考核没有通过。”
几个考生垂头丧气地放下刀，灰溜溜地走了。
郑屠正准备招呼职工过来收拾残局，王建军已经大步走上前去。
“郑组长，”他开门见山，“这些猪还没杀，我帮你们收拾了吧。”
“你要帮忙？”
郑屠愣了一下。干了这么多年考核，头一回遇到考完了还主动留下来干活的考生。别人考完试恨不得长了翅膀飞回家，这位倒好，自己找活干。
“哈哈哈！”熊师傅在旁边笑得合不拢嘴，竖起一根大拇指，“老郑，我就说吧！小王同志的觉悟，没得挑！”
“行！”郑屠痛快地一挥手，“正好老熊把你夸上了天，让我也开开眼！”
他打心眼里对王建军改观了。这小伙子不光技术好，心性也稳，是个难得的好苗子。假以时日，没准真能当上肉联厂的厂长。
“得嘞！”
王建军应了一声，抽出腰间的龙泉宝刀，大步走向猪栏。
刀光闪过。
一头。
两头。
三头。
……
场地里的猪一头接一头地倒下去，整齐地排成一排。王建军从早上一直干到中午，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可他的动作始终没有慢下来半分。
因为他耳边那个声音一直没停过——
【叮！恭喜宿主完成屠宰，获得屠宰经验值50点！】
【叮！恭喜宿主完成屠宰，获得屠宰经验值50点！】
【叮！恭喜宿主完成屠宰，获得屠宰经验值50点！】
……
不知不觉间，经验值已经攒到了1200点。
刚好够抽一次黄金级大奖。
王建军手下不停，心里却已经在盘算着回去抽奖的事了。
本来他还能赚更多，可郑屠实在看不下去了——怕把他累坏了，后半场的剔骨切肉硬是喊了一帮工人过来接手。不然这么多猪，他一个人干到天黑也干不完。
趁着工人们收拾的工夫，王建军站在一旁歇了口气，顺便观察了一下肉联厂的工作氛围。
他发现了一件事——在这里，个人能力固然重要，但真正让一切运转起来的，是人与人之间的协作。你剔骨，我切肉，他过秤，各司其职，环环相扣。谁要是想一个人包圆了，累死也干不完。
老工人们对王建军的印象也是好得没话说：
“不愧是王老汉的儿子，干活利索，人品也没得挑！”
“是啊，王老汉调走了，又来了个小王，不错不错！”
“真没想到，他教出来的崽，杀起猪来比他还顺溜！”
王建军从他们的闲聊里听出了一些门道——
肉联厂之所以招人，就是为了填补调走的那些老师傅留下的空缺。王老汉本来不用走的，可厂领导担心津门那边没有有经验的老师傅顶着，生产进度跟不上，这才把他调了过去。
话里话外，王建军听出来了——这事儿不是没有商量的余地。
那就好办了。
等自己在厂里站稳了脚跟，说话有了分量，把王老汉从津门调回来，不是什么难事。
想明白了这一层，王建军洗干净手上的血，跨上那辆大铁驴，脚底下一蹬，骑出去二里地。
回家。
抽奖。
(活动时间：2月15日到3月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