届时,易中海碍于面子得出钱扶持,贾东旭一家也得掏空家底,就连过门的秦淮茹从今往后也不好过!
尤其是有贾张氏这个恶婆婆在,秦淮茹往后的日子,啧啧……
眼见自己的金龟婿要没了,秦淮茹连忙施展白莲花大法,眼眶一红,两行清泪唰唰地就往下流,梨花带雨,好不可怜。
她朝着贾东旭泪眼婆娑地望过去,声音带着哭腔,柔柔弱弱道:
“贾东旭同志,你,你不会嫌弃我的出身吧~”
那狐狸媚眼一抛,小处男贾东旭哪里还能扛得住?
骨头都酥了半边,加上他本就心中欢喜,这小小问题算什么?
“不嫌弃!”贾东旭胸膛拍得咚咚响,嗓门大得整个院子都能听见,“我们轧钢厂里的标语就写着,自力更生,艰苦奋斗,不怕困难!
只要我们今后齐心协力,就没有困难能够把我们难住!”
贾东旭此刻正到发邪,小头掌控大头,他已经管不了这么多了,先把漂亮媳妇娶回来暖被窝再说,天塌下来都不怕!
反正他是轧钢厂的正式工人,前途无量,加上有师傅易中海兜底,今后生活能苦到哪去!
可身旁的贾张氏却不这么想,她一把拽住儿子的胳膊,指甲都快掐进去了,急得直跺脚:
“儿啊,你可千万别被这狐狸精迷住了眼,她这家庭条件可配不上咱们啊!
你想想,八口人啊,那是八个无底洞!”
“妈,我已经做好决定了,非秦淮茹不娶!”
贾东旭眼神坚定得像块石头,直勾勾地盯着秦淮茹,眼珠子都不带转的。
“哎呀,你怎么不听妈的话呢,妈还能害你吗?
这种女人可不能娶啊,娶回来就是祸害……”
甭管贾张氏如何苦口婆心地劝诫,唾沫星子横飞,都没法让贾东旭改变想法,他就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样,一动不动。
易中海也出声了,笑呵呵地打起圆场:“贾家嫂子,我看两人挺般配的,年轻人看对眼不容易,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嘛!”
王建军从他看向秦淮茹的眼神里,就读出了不寻常之处。
那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热度,一闪而过。
这老帮菜,怕不是自己看上了!
王建军心下雪亮,顺势递上一顶高帽:
“就是啊!怕什么,壹大爷作为我们大院里人尽皆知的道德典范,徒弟媳妇家里有困难怎么可能不帮一把呢?”
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傻柱和许大茂也凑上来当捧哏,一唱一和:
“就是就是!不仅要帮,过几天喝喜酒恐怕还得包个大红包呢!”
“我可听说了,壹大爷这高级钳工一个月工资可有七十万(七十块)呢!”
“花不完,一生一世都花不完!”
大院里的众人一边羡慕易中海的高工资,一边齐刷刷地将视线看向他,眼神里有羡慕、有嫉妒、也有期待。
易中海顿时感到压力拉满,脸上的笑容都快挂不住了。
五二年正值计划经济初期,技术工人的收入主要以津贴加补贴为主,而非固定工资,他的实际月收入也就在四十到五十万元(四十到五十块)区间,哪有七十万(七十块)这么高?
不过,既然大家都把他抬到了道德高地上,众目睽睽之下,他也不可能翻脸拒绝,只能打碎了牙往肚里咽。
只能笑呵呵地应承道:“我徒弟东旭喝喜酒那天,自然会安排!等秦淮如加入咱们九十五号大院这个大家庭之后,就是一家人了。”
“家里人有困难,咱们肯定会互相帮助,能帮一把就帮一把。”
说完,易中海看向秦淮如,眼神里带着一丝审视,也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你要是真心实意想跟我徒弟东旭过日子,这五万(五块)块钱就当我这个师傅给你的见面礼了。”
易中海肉疼地从兜里掏出钱来,手指都有些发颤,那几张票子被他攥得紧紧的,像是要从他手里飞走一样。
王建军从板凳上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的灰,笑眯眯地走上前去,脸上的笑意意味深长:
“还得是咱大院的壹大爷,办事就是敞亮!
那我要是也娶媳妇摆喜酒,壹大爷会不会也同样关照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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