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哥,这回的货实在是太大了!”狗剩的声音都在发抖,一半是累的一半是激动,“咱们吃都吃不完啊!”
“诶!都别谦让,分兔子了!”
王建军大手一挥,开始分赃。
最后三人一人拿了三只,用草绳绑了后腿,倒拎着,沉甸甸的直往下坠。
剩下的全都留给了王建军,网兜里还有满满一堆。
“王哥,咱们拿三只够了,”狗剩拎着兔子,正色道,“剩下的留给您和嫂子补身体。您刚结婚,得补补。”
“下次还有这种好事喊我们,”马三拍了拍身上的土,“保证义不容辞!”
“走了走了,”驴蛋已经拎着兔子走出去好几步了,回过头喊,“喝喜酒的时候叫我们,我们给您帮忙去!”
三人拎着沉甸甸的兔子,脚步轻快地沿着土路走了,背影消失在暮色里。
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老长,狗剩还回头挥了挥手。
原本王建军想要多分几只给他们的,可他们打死都不肯要,说是王哥发现的窝,王哥出的主意,能分到三只已经是占了大便宜了。
无奈,自己只能含泪收下。
网里共计有十二只大肥兔,个个活蹦乱跳的。
王建军趁着没人注意,蹲下来假装整理网兜,手指碰了碰其中几只母兔子和公兔子,心念一动,悄无声息地将它们收进了空间里。
外边的网兜里就留下五六只,看起来也够吃了。
被李秀芝问起,王建军便拍拍手上的土,神色自然地说是放了,可持续发展,留些种,等明年开春再来抓,那时候还能生一窝小兔子。
秀芝信了,点了点头,还夸他想得周到。
……
等回到四合院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
暮色四合,胡同里的路灯亮起来,昏黄的光晕照着青砖灰瓦。
王建军推着大铁驴进了院子,车后座上绑着网兜,里头五六只肥兔子挤在一起,灰扑扑的,在暮色中格外扎眼。
负责看门的阎埠贵正端着茶缸子在院子里溜达,一眼就瞅见了车后座上的东西,眼睛都直了,茶缸子差点没端稳。
“呦,建军这是到哪弄的兔子,这么多?”
他的两只眼睛都恨不得立马长到上面去,脖子伸得老长,喉结上下滚动。
“叁大爷,没看到我脚上的泥灰吗,当然是到外面抓的。”
王建军从自行车篮上把网兜拎起来,沉甸甸的,兔子的体温透过网绳传过来。
他顺手把车把递给李秀芝,朝她使了个眼色,示意她先回家。
秀芝乖巧地点点头,推着车子往后院走了。
听到是抓的,不是买的后,阎埠贵的心思更加活络起来,眼珠子滴溜溜地转。
“建军啊,”阎埠贵笑眯眯地凑上来,脸上的褶子都堆到了一起,眼睛都快眯成缝了,双手止不住就要向兔网伸去,“反正这么多兔子你也吃不完,不如送我两只,让大爷我尝尝味也好啊!你看你叁大爷我,都多久没沾过荤腥了——”
“送你?”
王建军往后退了一步,让阎埠贵的手扑了个空。
他的态度强硬起来,声音不高不低,但字字清楚:“这几只我们家还不够吃呢。
你要想吃就自个抓去,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丝毫没有给他占便宜的机会。
阎埠贵的笑容僵在脸上,伸出去的手悬在半空中,收回来也不是,继续伸着也不是,尴尬得很。
见机会不成,阎老抠再度心生一计,眼珠子转了转,换了个路子。
“建军,既然如此我也就不强人所难了。”他干笑了两声,搓了搓手,“肉你们吃了,那兔毛可以给我了吧?
正好我缺副手套,我让你叁大妈给我纳一对。
你看这兔毛反正你留着也没用——”
“兔毛手套?”
王建军故意提高了声音,恍然大悟似的拍了拍脑门。
“叁大爷谢谢你提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