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纸洒进房间。
纲手先醒了。
她睁开眼，发现自己正枕在林深手臂上，整个人缩在他怀里。两人贴得很近，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和心跳。
纲手没有动，静静地看着他。
晨光中，林深的睡颜格外柔和。眉目舒展，呼吸平稳，像只慵懒的大猫。
纲手心里涌起一阵安稳的感觉。
这种醒来时有人在身边的感觉，她已经二十多年没有体会过了。
然后，她感觉到了什么。
低头一看——
那反应，比昨晚还明显。
纲手脸一红。
“该不会从昨晚硬到现在吧？”她在心里嘀咕，“那也太辛苦了...”
她盯着那个部位看了几秒，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
用手帮他缓解一下？
这个念头一出现，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我在想什么！”纲手暗骂自己一句，但手却不自觉地抬了起来。
就在这时——
咚咚咚！
敲门声突然响起。
纲手整个人一僵。
“林深？纲手大人在你这里吗？”
是静音的声音。
纲手瞬间清醒。她迅速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深吸一口气，然后拉开门。
静音站在门外，目光越过她，看向还躺在榻榻米上的林深——
然后，她也看到了那个明显的反应。
静音的脸瞬间红了。
纲手走出房间，把门带上。
“你怎么知道我在他这儿？”她问。
静音移开视线，不敢看她:“我...我早上起来发现您没回房，就...”
纲手盯着她:“然后呢？”
“然后...”静音咬了咬嘴唇，“自来也大人快醒了，如果被他看到您从林深房间出来...”
纲手眼神一凛。
这话提醒她了。如果被自来也看到，那事情就大条了。
“我知道了。”她转身要走，但又停下，回头看了静音一眼，“别多想，什么都没发生。”
静音低下头:“是。”
纲手快步离开。
静音站在原地，等纲手的脚步声消失后，她犹豫了一下，推开了林深的房门。
林深还在睡，完全没察觉到刚才发生的一切。
静音走近，站在他身边，低头看着他。
晨光中，他的脸干净而柔和。睫毛很长，嘴唇红润，整个人透着年轻的气息。
然后，她也注意到了那个地方。
静音的脸又红了。
她想起纲手从这间房里出来的画面，想起纲手刚才那警惕的眼神，想起昨晚自己被赶走时的不甘——
她嫉妒纲手可以独占他。
作为老师，纲手有无数理由接近他、接触他、甚至和他同处一室。而她这个“师姐”，想和他说几句话都要偷偷摸摸，想多靠近一点就要被赶走。
凭什么？
静音盯着林深的睡颜，心跳越来越快。
她也想感受那种温暖。
她也想被那股热流滋养。
她也想
她的手缓缓抬起，颤抖着伸向林深——
就在这时，林深的眼皮动了动。
静音猛地缩回手，心跳如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