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昏时分,一行人抵达了一座小镇。
说是小镇,其实也就是一条主街,几家店铺,外加一间还算干净的旅馆。夕阳的余晖洒在瓦片上,炊烟袅袅升起,透着几分烟火气。
“今晚就在这儿过夜。”自来也率先走进旅馆,跟老板交涉了一番,然后回头道,“开两间房,我和鸣人、林深一间,纲手和静音一间。”
鸣人已经累得直打哈欠,根本没意见。
林深也无所谓,反正他一个男的,跟自来也他们住也正常。
但纲手开口了:“不。”
自来也一愣:“什么?”
“林深单独一间。”纲手淡淡道,“他这几天修炼查克拉到了关键期,需要安静,不能被打扰。”
自来也皱眉:“这...有必要吗?我们又不是会吵他的人...”
“我说有必要就有必要。”纲手根本不给他反驳的机会,“老板,三间房。”
自来也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说什么。
虽然觉得有点奇怪,但想想林深伤势刚愈,又刚接触查克拉,单独一间也说得过去。
“行吧。”他妥协了。
林深站在一旁,总觉得有哪里不对,但又说不上来。
他看向纲手,后者正若无其事地跟老板交代房间安排,脸上看不出任何异常。
“应该是想多了。”林深摇摇头,跟着老板上楼。
晚饭后,众人各自回房休息。
林深盘腿坐在榻榻米上,继续提炼查克拉。经过这几天的练习,他已经能勉强凝聚出一丝查克拉在体内运转了。虽然和真正的忍者比还差得远,但好歹算是入了门。
“按照这个进度,一个月后应该能有点自保之力。”林深一边练习一边想,“能学多少是多少吧。”
夜色渐深,小镇彻底安静下来。
纲手提着酒瓶走出旅馆,去街角的店铺买了几壶清酒。
她拎着酒往回走,脑子里想着今晚该怎么度过漫漫长夜。自从遇到林深后,她发现自己越来越难忍受一个人的夜晚。那种孤单的感觉,在尝过接触带来的温暖后,变得格外难以忍受。
“待会儿去找他喝酒好了。”纲手嘴角微微上扬,“顺便多接触接触,说不定...”
她推开静音和她的房间门——
空无一人。
纲手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她扫了一眼房间,静音的行李还在,但人不在。豚豚蜷缩在角落,看到她进来,哼哼了两声。
纲手眼神一沉。
她转身出门,快步走向走廊尽头——林深的房间。
房门没关严,透出一线灯光。
纲手走近,透过门缝往里看——
静音正坐在林深旁边,两人不知道在聊什么,静音笑得眼睛弯成月牙,脸颊上带着淡淡的红晕。她的手搭在林深肩上,整个人微微前倾,距离近得有些过分。
纲手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她推门而入。
“静音。”
声音不大,但寒意十足。
静音整个人一僵,猛地回头,对上网手冰冷的目光,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纲...纲手大人...”她下意识收回搭在林深肩上的手,声音发颤。
林深一脸茫然,完全没察觉到气氛的异常:“老师?您怎么来了?”
纲手没有理他,只是盯着静音:“出来。”
静音咬了咬嘴唇,站起身,低着头走向门口。
经过纲手身边时,她脚步顿了一下,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出口。
门在身后关上。
走廊里,纲手看着静音,眼神幽深。
“你在干什么?”
静音低着头:“我...我只是来跟林深聊聊天...他第一次出远门,我怕他不习惯...”
“聊天需要靠那么近?”
静音语塞。
纲手盯着她看了几秒,缓缓道:“静音,你跟了我这么多年,应该知道我的脾气。有些事,我不说,不代表我不知道。”
静音心里一紧。
“回去吧。”纲手转身,“今晚好好休息,明天还要赶路。”
她推门进入林深的房间,门在静音面前关上。
静音站在走廊里,看着那扇紧闭的门,心里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情绪。
那种情绪叫嫉妒。
但她嫉妒的不是纲手对林深好——她跟了纲手十几年,早就习惯了纲手的强势和自我,也从不奢望纲手会像普通老师那样温柔细致地教导自己。
她嫉妒的是——
纲手可以随时随地和林深在一起。
作为老师,纲手有正当的理由靠近他、接触他、甚至独占他。而她这个“师姐”,想和林深说几句话,都要偷偷摸摸,还要被赶走。
“凭什么...”静音喃喃道,“我也是他的师姐啊...”
她想起刚才林深听她说话时认真的眼神,想起他笑起来干净的模样,想起指尖触碰他肩膀时那一瞬间传来的温热——
那种感觉,她从未体验过。
她也想多接触他。
她也想感受那种温暖。
但纲手大人不让。
静音握紧拳头,心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发酵。
她不甘心。
房间里,纲手在林深对面坐下,把酒瓶放在矮桌上。
“老师?”林深小心翼翼地看着她,“您怎么了?脸色不太好...”
“没什么。”纲手打开酒瓶,给自己倒了一杯,“喝酒。”
林深愣了一下:“我...我不会喝酒...”
“不会喝就学。”纲手把酒杯推到他面前,“陪老师喝一杯怎么了?”
林深看着那杯酒,又看看纲手明显不太好的脸色,最终还是端了起来。
“那...就一杯...”
纲手没说话,仰头干了一杯,然后又倒满。
林深小口抿了一下,辣得直皱眉。
纲手看着他这副样子,突然笑了一声:“真不会喝?”
“真不会...”林深苦着脸,“我以前从来不碰酒的...”
纲手没再逼他,自顾自地喝着。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酒液入杯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