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子……”
谭虎的母亲见易中海这副严肃模样,心里也有些打鼓,担忧地喊了一声。
“妈。”
谭虎回过头,认认真真地看着母亲:
“今儿个要是不把这事儿弄明白,文子的名声就全毁了。老李叔帮过咱家,文子是我兄弟。”
说完转身就挤出了人群。
易中海盯着谭虎的背影,又瞥了一眼旁边讪讪站着的许大茂,心里一阵腻歪。
叛徒。
他在心里给许大茂下了定论——后院之耻。难怪这货在院里连个帮忙的人都找不到,合着关键时刻就怂成这副德行。
回头等拉拢了刘海中,非得好好拾掇拾掇许大茂不可,省得这家伙将来坏事。
“胡闹!”
易中海终于压不住火了,一拍大腿:
“简直是胡闹!你这是要把淮如的名节……”
“李开文!”
贾东旭见师父都急了,也蹦了出来,手指头差点戳到李开文鼻子上:
“你坏我媳妇儿的名声,还要把事情闹大、搞得人尽皆知——我跟你没完!”
“心脏的人,看什么都脏。”
李开文冷笑一声,压根不接他的茬儿:
“现在公安同志还没来,厂里的保卫员也没来,你们就要给我定罪了?怎么着,想私设公堂?”
他转过身,扫了一圈在场的邻居,目光所到之处,不少人都不自觉地低了低头:
“各位邻居,我李开文谈不上什么光辉形象,可这些年,我从来没像某些人似的,满嘴荤段子、怪话连篇吧?”
说到“某些人”三个字时,他眼角往傻柱那边斜了一眼,嘴角微微翘起。
傻柱脸色一僵,正要开口,却被易中海一把拽住了。
阎埠贵在一旁听得头皮直发麻——
完了,冲我来了。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这会儿要是掺和进去,易中海和傻柱这俩硬茬子算是得罪死了。至于贾家他倒不怕,贾东旭进厂这么多年还只是个一级钳工,要不是仗着易中海徒弟的身份,早被人笑话死了。
可李开文那眼神——寒光直闪,跟刀子似的剜过来——他哪儿顶得住?
“文子这孩子……打小就懂事。”
阎埠贵咬了咬牙,硬着头皮开了口:
“上学那会儿还是学校的三好学生。这孩子的人品,我是信得过的。”
他咽了口唾沫,话越说越顺溜:
“再说了,他刚才那话……也不是那个意思。老易,恐怕是你跟贾张氏误会文子了。”
“老阎你……”
易中海和贾东旭同时瞪大了眼,满脸不可思议——阎埠贵这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跳出来替李开文撑腰?
“我说的都是实话。”
阎埠贵被俩人盯得浑身不自在,可话已出口,只能硬撑到底:
“文子的为人,我信得过。这孩子不光咱院儿里,附近几个院子提起他,哪个不竖大拇指?我可从没听说过他对女同志口花花、编排过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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