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客气,都哥们。”谭虎深吸一口烟,看了一眼走回家里准备做饭的老母亲,笑着伸手拍在李开文肩膀上,
“院里就属你家一直对我家那么好,以前我爸走的那会儿,也是老李叔忙前忙后地帮衬。我现在没啥大本事,但你有事我肯定得帮你。”
他也清楚,母亲是担心他在院里得罪人,将来家里受人排挤。不是不知道感恩,是家里穷,没底气跟人交恶。
“我知道,婶子是担心你。”李开文拍了拍他的胳膊,“虎子,别的不说,咱两家抱团,在院里谁都不怕。许大茂那家伙不靠谱,咱回头再收拾他。”
“行,反正你从小读书就好,脑子肯定比我好。你收拾谁,我就跟你一块收拾。”谭虎露出一个真挚的笑容。
他心里也门清——他一个搬运工,在院里本身就没什么存在感,家里还穷得叮当三响。不跟李家抱团,将来自己在院里发生什么事,连个帮腔的人都未必有。
“得,回去吃饭,明儿个见。”
两人各自往家走。临别的时候,李开文瞥了一眼后院罩房的房门,眼神里有些玩味,嘴角轻轻一翘。
经过一个月的了解,他总算证实了——这个住在后院深闺简出的聋老太太,并不是什么多大能耐的人物。
纯纯就是一个躲在院里的满清遗老遗少。别说什么烈属了,连五保户都不是。平日只是靠着街道帮扶老人,逢年过节能领点东西,然后装腔作势吓唬人的主。
易中海之所以对她照顾有加,无非就是想图谋个好名声方便他镀金身。否则他一个绝户,在当下的年代里,恐怕连大声跟人说话的胆量都没有。
对李开文来说,这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要是这老太太真有什么背景靠山,再加上一个厂里的七级工和一个私厨的组合——他一个屁背景没有的小人物,在这四合院里哪怕闹翻了天都未必能折腾得过养老团那群人,哪还敢在院里跟他们撕破脸?
回到家中,李开文清洗了那块分得的猪肉,拿起菜刀剁成小块,又从空间里拿出之前用积分兑换的佐料,准备扔进锅里炖。
“炖都炖了,算了,再换点猪肉一块炖吧。”
思来想去,他又从兑换商城里换了十斤猪肉,处理完一并扔进锅里。盖上盖子,他坐在灶台旁边的小马扎上,清点着系统空间里的物资。
壹大锅十斤左右的炖羊肉,一锅十来斤的牛肉炖土豆,两锅鸡汤,数十个装在搪瓷盆里的白面馒头和包子,还有十数包平日躲在家里抽的牡丹烟。
这是他每天靠打卡积分兑换出来的部分家底。
过去一个月里,趁着每个月领肉票的时候,他偷摸做好扔进静止空间,随时都能吃上热乎的。
“吃喝是不愁了。”李开文嘴角咧起一个弧度,眼神里透出几分玩味,“既然已经撕破脸了,那我就得搞点事情,解解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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