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开文心想，事后就算有人想拿今天这事儿给他散播风言风语，恐怕也伤不到他分毫。
“到我了到我了！”许大茂见污蔑的事儿完了，立马窜到两名公安面前，伸手指着自己那张被打得亲妈都快认不出的脸，“陈公安、张公安，瞧瞧傻柱这个家伙把我打成什么样了？您瞧瞧，我这脸都被他打花了！”
两名公安盯着那张脸看了好一会儿——臃肿的脸庞下两条性感的小胡子，配上那特有的说话语气——才认出来这是许大茂。
“胡说！”傻柱据理力争，“我没有，公安同志，是他在厂里到处编排我，我才打他的！”
“放屁！”许大茂也顾不上要面子了，“谁编排你了？今儿个我可没有编排你，是你自个儿心情不好打我寻开心来了！”
“行了！”公安打断两人的争吵，走到两人面前，“既然傻柱说许大茂编排他，那就先跟我回去做笔录。明天一早我们会去轧钢厂询问有没有这件事情。走啊，傻柱，进了局子，我看你还硬不硬气。”
许大茂朝傻柱扬了扬下巴，脸上那副小人得志的挑衅劲儿，弄得李开文都想朝他脸上来几拳。
“走就走！谁怕你？”傻柱冷哼一声，不以为然地迈着吊儿郎当的步伐跟了上去。
“行了，散了吧，事情已经结束了。”
易中海朝围观的住户摆了摆手，示意没好戏看了。
李开文瞥了一眼从身边擦身而过的易中海，嘴角一翘，忽然朝阎埠贵大声喊道：“阎老师，多亏您仗义执言！您真是合格的调解员！”
他还竖起一个大拇指，满脸钦佩。
阎埠贵心里发苦，脸上挤出尴尬的笑：“呵呵，那个，文子啊，赶紧回家休息吧，我也该回去了。”说完一溜烟往前院走去，头都没敢回。
“王八蛋……”
“混账小子……”
贾家母子三人看着李开文和谭虎离去的背影，恨得牙痒痒。
贾张氏一想到自己每天在家养膘的美好生活，愣是被这小子弄到要天天去街道听那些干事唠叨，一回屋就扑通一声扑到床上，臭着一张脸。
贾东旭和秦淮茹见状，知道老母亲正生闷气呢，谁去打岔谁就是撒气筒，两人并肩走进厨房，留下两个年幼的孩子在炕头上，看着奶奶气喘吁吁的样子。
……
走进后院，李开文掏出烟盒与火柴，给谭虎点了一根。
“虎子，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