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主任，您继续。”他朝王主任点头示意后，才不紧不慢坐回椅子上，落座的瞬间伸手拽了拽坐在一旁一脸认真的刘海忠。
刘海忠被这么一扒拉，扭头就瞧见李开文冲他挤眉弄眼，当即心领神会，清了清嗓子站起来。
“王主任，这件事情我也有做得不到位的地方。昨儿个我几个徒弟凑了一桌饭菜请我过去吃饭，当时我没在院里，要不然我也不会看着文子被人污蔑受这份委屈，更不会袖手旁观让许大茂平白无故被人殴打。”
“好，老刘你先坐下，腰不舒服就坐着说，不用站起来发言。”王主任上前伸出手掌拍了拍刘海忠的肩膀，语气温和了不少。
“是是是，谢谢主任关心！”刘海忠顺着肩膀上的力道缓缓弯腰坐回去，脸上的喜色越发灿烂，活像捡了金元宝似的。
“好了，这件事情既然易中海跟贾家都承认了错误，开文也不追究了。回头要有什么风言风语，大家伙就帮着澄清一下。”
“开文，你放心，如果有人嚼舌根传播什么风言风语，你尽管来街道找我。”
“知道了，谢谢王主任。”李开文点点头，语气平淡。
“现在我宣布一下对易中海跟贾家三人的处罚结果。易中海卸任中院调解员，由钱勇贵担任调解员。贾家母子三人打扫三个院子，为期一个月。”
“贾东旭，你的道歉书写好了没有？”
“写……写好了。”
“那你上来念一遍。”
王主任话音落下，贾东旭从兜里掏出一张信纸，低着头走到前方，转身面对众人。
他脸上红得跟煮熟的虾子似的，打开信纸就开始念，声音又低又闷，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李开文插着手靠在许家的椅子上，看着贾东旭那张因为丢人而涨红的脸，不屑地撇了撇嘴。
都快赶上要饭的了，当众道个歉还脸红？
易中海被撸掉了调解员——看来这家伙在街道那儿还真没什么面子。
起码王主任并没有因为对方赡养个老太太或者是七级工的身份就袒护他。
想必是早就知道了傻柱这些年来在南锣鼓巷周围跟人打架，易中海替他糊稀泥捂被子的那些破事儿。
“李开文，对不起。”
念完了道歉信，贾东旭低着头再次走到李开文身前，双手把信纸递过去，手指头都在微微发抖。
李开文伸手接过，粗略扫了一眼那狗爬一样的字体，咧了咧嘴，随手揣进口袋里。
周遭众人听说易中海被下了调解员，一个个面面相觑，交头接耳。
刘海忠脸上再也压抑不住激动的情绪，那张胖脸微微发红，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胸口一鼓一鼓的，像只鼓足了气的蛤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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