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对方不会亲自下场对付一个曾经在他手底下切过磋的学徒,但他那些徒弟,恐怕就不会善罢甘休。
再加上张贵、谭虎四个人去一些特殊地点故作闲聊、煽风点火地传播傻柱的事迹。
傻柱将来在四九城厨子行业里,恐怕不仅仅是声名狼藉。
甚至可能连原本属于他的机缘都会丢失,再也没有翻身的机会。
“成。”李开文眼神里闪过一抹阴狠,“其他的事情老张他们会去做。你等着吧,用不了几天,他就得成过街老鼠。”
……
保卫科,拘留室内。
没有厂领导的护持,傻柱刚被押进来的时候,还是一副七个不服八个不忿的德性。
可在被一名小队长和两名保卫员上了才艺之后,他浑身抽搐,老实巴交地躺在了地上,连哼哼都哼哼不出来了。
过了好一会儿,傻柱才喘着粗气从地上爬起来。
四周阴寒刺骨,他龇牙咧嘴地捂着肋骨,踉踉跄跄地走到门口。
“放……放我出去……”他的声音都在发抖,“我知道错了,对不起……”
“刘队长!刘队长!”他抬起左手敲打着铁门,“开开门啊!”
以往在南锣鼓巷打架闹事,无非就是被人告到街道,然后易中海风风火火地赶到街道,跟王主任求情。
进了轧钢厂之后,他也跟一些工人因为口角矛盾发生过几次打架的事,但都在食堂主任和后勤科科长的庇护下,从来没被保卫科上过才艺。
可今天一进来,还没说上几句话,他只是感觉双手被人压着不舒服,本能地挣扎了一下,就被拖进审讯室里上了一趟他从未体验过的才艺课。
那种钻心的疼痛,那种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危机感,让他的理智彻底恢复了过来。
这次,怕是要遭罪了。
他心里慌得不行。
“别特么的嚷嚷!”门外传来一声呵斥,“再吵吵,老子进去给你来一套广播体操!”
“艹,你慢慢待着吧。再惹我们大队长心烦了,就请你吃红烧肉、吃雪糕,让你好好通通肠道!”
吃红烧肉?吃雪糕?
傻柱愣了一下,没明白这两个词是啥意思。但对方的语气里带着怒意,他也不敢再吱声了,老老实实闭上嘴,默默走回角落里,一屁股坐在草堆上,抱着双手抵御寒意。
……
钳工车间里,易中海得知傻柱又因为打人被保卫员抓进了拘留室,顿时老脸一黑。
“什么玩意儿?”贾东旭跟在后头嘟囔,“他是打人打上瘾了?还是在拘留室里有相好啊?”
家里重要的粮食来源丢了,他心里对傻柱的不满情绪,正一点一点地滋长。
他实在想不明白,傻柱到底是凭啥那么豪横?
成天装着混不吝的死德性,在胡同周围耀武扬威,在厂里还敢动不动就抡拳头。
一天到晚惹事生非,害得他师父到处给他擦屁股、和稀泥。
易中海一言不发,脸色黑得像锅底。
这事,怕是没那么好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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