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先跑到食堂主任办公室里求情,话还没说完,对方就直接摆手把他堵了回去:“他这是在厂内殴打工友,严重违反条例,不是谁求情都有用的。”
易中海不甘心,又跑到后勤某个科室,对着赵科长好说歹说,嘴皮子都快磨破了。
可人家赵科长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就是不松口。
易中海心里这才彻底慌了神——没了后勤领导护着,傻柱这回怕是要栽了。
更别提傻柱那小子在保卫科还嚷嚷着要“打到罗大奎他娘都不认得他”,嚣张言论一句接一句,简直是往自己身上浇油。
师徒俩只能满心忧愁,灰溜溜地离开了后勤办公楼。
……
四合院里,李开文早就从空间里用十点积分兑换了一斤瓜子,抓了两把揣兜里,竖起耳朵听着外头的动静。
“大奎他们院的人也该过来了吧。”谭虎也是蓄势待发,随时准备跟李开文从跨院窜去中院看热闹。
“差不多了。”李开文嗑着瓜子,嘴角带着笑,“易中海不是成天替傻柱和稀泥嘛,这回傻柱在厂里把人打了,加上小敏姐回去一告状……嘿嘿,罗大爷保准得带着街道的人过来找易中海要说法。”
“谁让他每次傻柱跟别人打架,张口闭口都是‘年轻人闹着玩的’?平日那些人顾及他是厂里的七级工,多多少少给他点面子。”
“可现在他把傻柱惯得都在厂里打人了,你就瞧好吧,一会儿他得被人口诛笔伐。”李开文满脸期待,就盼着易中海一下班回来被人围起来的那副场面。
“文子!文子!”许大茂急匆匆跑进跨院,扯着嗓子喊,“外头吵起来了!易中海被人围在院门口了!”
从下午得知傻柱又在厂里打架被关进保卫科拘留室的时候,许大茂就兴奋得像吃了春药似的,到处打探傻柱在拘留室有没有被“上才艺”。
一下班回来,连屋都没进,顶着寒风蹲在院门口周围,就等着看易中海的热闹。
李开文打开房门,跟谭虎两人人手一把瓜子,拔腿就往院门口跑。
“我去——给我点啊!”许大茂瞧见两人站在院门口嗑瓜子的模样,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凑上前想从李开文手里抓一小撮,结果对方手一缩,他立马委屈巴巴地开口,“借,借的,回头我还你。”
“借一把,还两把。”
“行行行,赶紧的!”
“拿去吧。”李开文把手里瓜子倒在他摊开的手掌上,又从衣兜里掏了一小把继续嗑。
……
师徒二人被堵在院门口,进退两难。
易中海看着满脸怒色的罗大爷、罗大奎的母亲,以及周遭好几十号院里年轻人,老脸一抖,强装镇定:“老罗,这……这是怎么回事啊?”
“别跟我装傻充愣!”罗大爷嗓门大得整个胡同都能听见,“易中海,当初我就说过,你们院的何雨柱在胡同里成天惹事生非,就仗着你护着他,跟个胡同串子似的,逮着点口角就跟人抡拳头!”
“我那时候就说过,他在其他地方跟人打架我管不着,但是别招惹我们院的年轻人,要不然我一定找你要说法!现在他在厂里打了我们院的大奎,你说吧,怎么整!”
罗大爷一摆手,止住了院里那些年轻人的杂吵声,手指头差点戳到易中海鼻子上。
“……”易中海嘴唇哆嗦了一下,“柱……柱子可能,可能是因为误会了大奎。这样,老罗啊,等柱子被保卫科放出来以后,我让柱子上门赔礼道歉,认认真真给大奎和大奎他娘认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