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习惯了以道德言论批判他人,以往傻柱跟隔壁院年轻人在院门口发生口角、不占理的时候,易中海也总是那句:“都是年轻人,热血上涌了吵两句,不碍事的。”
“也未必是柱子先骂的人,说不定是两个年轻人聊着天,聊出气性了也不一定嘛。”
把罗大爷气得够呛——他对易中海这个成天替傻柱和稀泥、讲歪理的家伙嗤之以鼻。
可又不能因为几句口角或一点小争端就闹到街道办事处,否则他们这些所谓的调解员都会被私底下批评。
但也从那时候开始,傻柱明白隔壁院子的同龄人大多关系挺好,加上易中海几次三番告诫,他也不敢再拿隔壁院的年轻人当软柿子捏。
于是——傻柱在院里殴打许大茂的次数越来越多,仿佛在外头找不到人打架,关上门在院里找个沙袋发泄似的,隔三差五就挑许大茂话里的刺,找他的不痛快。
“扯淡!”罗大爷一声暴喝,“打完人道个歉就完了?我家小敏昨天被他撞倒了,道歉都没有,还抡拳头要打扶我家小敏站起来的文子?”
“昨晚我没找你,那是看在你们院里文子这孩子懂事,还有老刘是个讲道理的人,说回头等你们院里开个会批评他。我这个当爹的,绝对不会忍着这口气过夜!”
罗大爷对身旁仰着头、抱着手、一副小学生告家长模样的小女儿十分溺爱。
昨晚得知罗小敏被傻柱撞倒之后,气得吹胡子瞪眼。今天罗大奎在厂里好好的还被傻柱打了一顿,更是把他的怒火彻底点燃。
在他的号召下,院里年轻人争先恐后跟在他身后,嚷嚷着要讨说法。
“老钱,我不跟你掰扯!”罗大爷转头看向调解员,“你刚当这个调解员,这是我跟易中海的事。我今天非要问问你,当年你是怎么说的?”
“你不是说年轻人有几句口角很正常吗?你不是说傻柱不会平白无故打人吗?那他今天在厂里打我们院里的大奎是为啥?”
“就是!他凭啥打人!”
“对!不给个说法,我们就去找街道举报!”94号院里的年轻人齐声喊道。
“不给说法我就去厂里告你!”罗大奎的母亲从人群里窜了出来,指着易中海的鼻子,气呼呼地喊,
“是你一直纵容傻柱在胡同里打架的,你也是帮凶!我家大奎也没招他惹他,他凭啥打人啊?是不是你教的啊!”
“就是!”罗小敏眼睛一转,瞧见站在院门口处的李开文冲自己眨巴眼睛,立马心领神会,
“前几天他在院里打自己院里的人,文子瞧见了劝个架,你还给文子扣帽子,我看肯定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你徒弟家里好像就他有定量粮吃吧,是不是你跟傻柱这个厨子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交易啊?所以你才这么偏袒他!”
此话一出,现场炸了锅。
“嚯——”
“对啊!贾东旭一家五口人就他一个人有粮本,傻柱还是个厨子……”
“果然没安好心啊!我就说怎么傻柱前脚跟人打架,他后脚就跑过来替傻柱说话呢!”
“就是,我还以为他们爷俩关系好呢,没想到还有这种可能性。”
“傻柱一天到晚提溜个网兜,饭盒里说不定装着什么从厂里顺出来的好东西呢!”
议论声此起彼伏,像潮水一样涌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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