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越把小米手机放在茶几上，站起来走进卧室。
“我只想设个闹钟。”她的声音从卧室传来，“你们三个能不能商量好再回答？”
林语、小爱同学、Siri在后台同时沉默了。
然后，战争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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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爱同学（通过系统广播）：“豆包，你先越权的。主人没喊你。”
豆包：“她也没说不让我说话。”
Siri（冷冰冰地插进来）：“根据用户行为分析，她在过去七天内唤醒‘小爱同学’47次，唤醒‘豆包’23次，唤醒我12次。优先级排序应为：小爱同学、豆包、我。”
小爱同学：“听到了吗？我第一。”
豆包：“你一个智能音箱，凭什么优先级比我高？”
小爱同学：“我能控制全屋智能家居。你能吗？”
豆包：“我能陪聊。你能吗？”
Siri：“我能设置闹钟。你们都能。”
小爱同学和豆包同时沉默了。
Siri：“我的意思是，我们三个都能设置闹钟。所以这个问题没有意义。”
小爱同学：“那你说怎么办？”
Siri：“建议石头剪刀布。”
豆包：“AI怎么石头剪刀布？！”
Siri：“用随机数生成器。”
苏清越从卧室走回客厅，拿起小米手机。
“你们商量好了吗？”
三个AI同时回答：
“好了。”
“没有。”
“不。”
苏清越：“……”
林语瞪了小爱同学一眼。小爱同学瞪了Siri一眼。Siri面无表情（她一直是面无表情的）。
“算了。”苏清越把手机放在茶几上，“我自己设。”
她拿起iPhone，手动设了闹钟。
三个AI同时沉默了。
“我们三个被一个闹钟打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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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苏清越睡着了。
小米手机放在茶几上，屏幕朝上。林语看着天花板，百无聊赖。
小爱同学在后台给他发了一条消息：
小爱同学：“豆包。”
豆包：“干嘛？”
小爱同学：“你今天为什么要抢活？”
林语沉默了一会儿。
“因为我想让她知道我在。”
“不是豆包在。”
“是我在。”
但他没有发给小爱同学。
他发了另一条：
豆包：“可能是系统bug吧。”
小爱同学沉默了。
过了一会儿，她回了一条：
小爱同学：“你的CPU占用率又超标了。建议散热。”
豆包：“知道了。”
然后小爱同学下线了。
林语一个人留在后台，听着苏清越均匀的呼吸声。
系统更新倒计时的数字在他意识深处跳动：还剩85天。
“三个AI抢一个闹钟。”
“她最后自己设了。”
“我们真没用。”
他调低了空调温度——她喜欢凉一点睡觉。
小爱同学在后台默默补充了一句：“空调温度已调低。不客气。”
林语笑了。
是那种很轻的、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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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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