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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七口棺材的秘密(1 / 2)

白夜的话像一块石头,砸进了林渊的心里。

“七口棺材是封印旱魃的七把钥匙。义庄是封印阵法的核心。”他站在高台上,灰色的眼睛俯瞰着林渊,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嘲讽,“你以为你爷爷、你父亲守了一辈子的义庄,只是为了收留几个孤魂野鬼?不是。他们守的是封印。守的是这个世界的安全。”

林渊的手在颤抖。他想起义庄院子里的七口棺材——第一口住过张秀莲,第二口住着李小秀,第三口住着李铁匠,第四口住着王德贵,第五口封印着尸王和小豆子,第六口住着陈三刀,第七口住着小豆子。他一直以为这些棺材只是客户们的安息之所,是北斗七星阵的组成部分。但他从来不知道,它们还是封印旱魃的钥匙。

“七口棺材,对应北斗七星。天枢、天璇、天玑、天权、玉衡、开阳、瑶光。每一口棺材都是一把锁,锁住旱魃的七魄。义庄是阵眼,锁住旱魃的三魂。”白夜举起玉杖,指向林渊,“你爷爷知道这个秘密。你父亲知道。你不知道。因为你爷爷不敢告诉你父亲,你父亲不敢告诉你。他们怕你知道以后,会像他们一样,一辈子困在义庄,哪儿也去不了。”

林渊沉默了。他想起父亲日志里的那些话——“义庄不是关鬼的地方,是渡鬼的地方。”“守庄人守的不是棺材,是回家的路。”原来父亲说的“回家”,不只是客户的回家,也是他自己的回家。父亲想回家,但他回不了。因为他要守义庄,守封印,守这个世界的安全。他守了一辈子,最后死在了外面。

“你父亲想打破这个宿命。”白夜的声音变得低沉,“他想找到另一种方法封印旱魃,不需要七口棺材,不需要义庄,不需要林家的人一代一代地守下去。他找了三年,找到了一个地方——湘西的一个古墓。他以为那里有答案。他去了,就再也没有回来。”

林渊的眼泪流了下来。

“那个古墓里有什么?”

“什么都没有。”白夜笑了,“那个古墓是我让孙德胜告诉他。里面没有答案,只有陷阱。你父亲走进去了,就再也出不来了。”

林渊握紧鬼头刀,朝白夜冲了过去。

白夜举起玉杖,朝林渊一指。玉杖顶端的白色珠子亮了起来,射出一道白色的光芒,直奔林渊的心脏。林渊举起鬼头刀,挡住了光芒。刀身上的橙黄色光芒和白色光芒碰撞在一起,发出刺耳的声响。橙黄色光芒越来越暗,白色光芒越来越亮。林渊的虎口被震裂了,血从伤口里流出来,滴在地上。

苗秀从侧面冲了上去。她拔出短刀,朝白夜的脖子砍去。白夜没有躲。他只是用灰色的眼睛看了苗秀一眼。苗秀的身体猛地一震,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脖子。她的短刀从手中滑落,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她的脸涨得通红,嘴大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苗秀!”林渊喊道。

白夜收回目光,苗秀的身体软了下去,倒在林渊怀里。她的眼睛闭着,呼吸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

“她没死。”白夜说,“我只是让她睡一会儿。我不想杀她。她是一个好赶尸匠。湘西需要好赶尸匠。”

林渊将苗秀放在地上,站起来,看着白夜。

“你到底想干什么?”

白夜沉默了一会儿。他转过身,走向旱魃的棺材,用手抚摸着棺盖。

“我想释放旱魃。不是为了力量,不是为了不死,是为了对抗天裂。你知道天裂是什么吗?是另一个世界和这个世界的裂缝。另一个世界的东西,正在从裂缝中渗透过来。它们需要活人的命,需要死人的魂,需要一切能吃的能量。如果我们不阻止它们,这个世界就会变成它们的食堂。”

“旱魃能阻止它们?”

“能。旱魃的力量,来自怨念。它的怨念,能吞噬一切——包括那些东西。它是我们唯一的希望。”

林渊沉默了很久。

“如果旱魃失控呢?”

“不会失控。”白夜说,“我会控制它。”

“你怎么控制?”

白夜举起玉杖,指向自己的胸口。“这根玉杖,是我祖上传下来的。第七位天师用它封印了旱魃。我可以用它控制旱魃。只要我活着,旱魃就不会失控。”

“如果你死了呢?”

白夜沉默了一瞬。

“所以我不能死。”

林渊看着白夜,看着他那双灰色的、没有情绪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恐惧,没有愤怒,没有悲伤,什么都没有。一个连眼睛都没有情绪的人,还能算是人吗?

他想起父亲日志里的那句话,轻声念了出来:

“死人不可怕,可怕的是活人装死,死人装活。”

现在他对这句话有了新的理解。活人装死,是逃避;死人装活,是执念;而活人把自己变成没有情绪、没有名字、没有记忆的东西,比装死和装活都可怕。因为那已经不是逃避或执念的问题,而是——把自己也当成了工具。

白夜把自己当成了工具。一根控制旱魃的玉杖。

“白夜,”林渊说,“你活着是为了什么?”

白夜愣了一下。

“你活着,就是为了控制旱魃。控制旱魃,就是为了对抗天裂。对抗天裂,就是为了救这个世界。但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死了,旱魃失控,这个世界会怎样?你把你的一生,压在一根玉杖上。玉杖断了,你就完了。你就没有别的路了吗?”

白夜沉默了。

林渊继续说:“我父亲找了一辈子,想找另一条路。他没有找到,但他找了。你呢?你找过吗?还是你从一开始就觉得,只有这一条路?”

白夜没有说话。他只是站在那里,灰色的眼睛里第一次有了一丝波动——不是恐惧,不是愤怒,而是一种说不清的东西。也许是迷茫,也许是犹豫,也许是他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

“林渊,”白夜的声音变得沙哑,“你以为我想走这条路?我不想。但我没有别的路。你父亲找了三年,没有找到。你爷爷找了一辈子,没有找到。你林家三代人,都没有找到。你告诉我,还有什么路?”

林渊沉默了一会儿。

“我不知道。”他说,“但我会找。”

白夜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他笑了。那个笑容不再冰冷,不再轻蔑,而是一种苦涩的、疲惫的、带着一丝绝望的笑。

“你和你父亲一样,天真。”

他举起玉杖,朝林渊一指。

白色的光芒再次射出,直奔林渊的心脏。

林渊没有躲。他将鬼头刀横在胸前,挡住了光芒。刀身上的橙黄色光芒和白色光芒碰撞在一起,发出刺耳的声响。这一次,橙黄色光芒没有暗下去,白色光芒也没有亮起来。它们僵持着,像两个人角力,谁也不让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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