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自己否定：“算了，我在问什么呢……是您的话，肯定没问题。行，我听您的。需要我做什么吗？”
薇萨摇摇头：“只是跟你说一声。”
酒馆老板端来她的早餐，昨晚付的钱早已包含这一顿。
她道了声谢，也低头吃了起来。
半小时后，薇萨带着萨芙【瞬移】穿过城墙，落在铁轨旁。
她虽然把《七灾变》的地图背得滚瓜烂熟，可在荒野里没有参照物，依旧容易迷路。
沿着铁轨走，至少不会跑偏。代价只是路线不是直通墨城的直线。
无伤大雅。
薇萨在心里默默筛选了一遍法术。
出于谨慎，她不打算全速飞行。
毕竟带着一个人，不用太慢，达到列车速度的五到十倍，就足够了。
她举起法杖，指向萨芙。
平时她习惯隐藏施法轨迹。可这一次，为了让学生看得清楚，她故意将法术阵展露出来。
繁复的符文在空中流转、镌刻。
萨芙眼睛瞪得溜圆，一瞬不瞬地盯着那座法阵，满脸痴迷。
这孩子，是真的热爱魔法。
薇萨很欣赏这一点。
这个法术复杂得离谱。
她甚至觉得，就算等级足够，也没几个法师能顺利释放。
十阶法术。
“【飞行术】。”
萨芙脚下一轻，重力瞬间消失。
尽管早有准备，少女还是懵了，双臂下意识胡乱扑腾，身体往后倒，
然后就这么一路倒下去，在空中翻了个底朝天。
胳膊、腿，还有那条尾巴，在失重状态下疯狂乱甩。
“等、等等！”萨芙惊叫，“你没说会是这样啊！”
薇萨差点笑出声。
赶紧用手捂住嘴，幸好，在空中晕头转向的萨芙，根本没空注意她。
一分钟后，才总算稳住身形。
“好吧……其实也没那么难。”
萨芙试着向前倾身，在离地六尺左右的高度，飞了出去。
又试着后退、左右横移，身体轻盈得像一片羽毛。
“就适应了一下下……您、您什么都没看见！”
“我什么都没看见。”薇萨一本正经地附和。
萨芙又盯了她两秒，依旧满脸窘迫，最后哼了一声，猛地一冲。
防御法术早已覆在萨芙身上，不用担心受伤。
薇萨那点护犊子的本能刚冒出来，就想起这个，随即放下心来。
萨芙“嗖”地飞回来，在空中接连后空翻、侧翻，做出一连串乱七八糟的动作，清脆的笑声随风散开，带着一股子属于她这个年纪的稚气。
“太——爽——了——！”
薇萨第二次抬手，挡住了抑制不住的笑意。
萨芙疯玩了整整一分钟，才意识到自己像个小孩子。
她瞬间绷直身体，飘回薇萨身边，摆出一副“我很专业”的表情，只可惜用力过猛。
她清了清嗓子：“您真的能同时维持两个【飞行术】？我以为这法术消耗超大”
“没问题。”
薇萨对自己也施下【飞行术】，缓缓升到半空，与萨芙并肩。
高度足够俯瞰那条蜿蜒向远方的铁轨。
“我们先慢慢来，等你完全适应，我再给你加速。”
“我已经适应了！您现在就可以加速！”
薇萨淡淡扫了她一眼：“证明给我看。”
她毫无征兆地猛然提速。
萨芙反应却极快，几乎是同一瞬就追了上来，身影灵动。
薇萨暗自点头，这孩子警惕性和反应力，都不算差。
等确认萨芙对【飞行术】的掌控已经足够熟练，薇萨才再次举起法杖。
“刚开始悠着点。”她提醒，“这次的加速，会非常猛。”
萨芙用力点头，猫耳都跟着一颤，满脸兴奋，迫不及待要体验超高速飞行。
薇萨能理解。
“【极速】。”
“【顺风术】。”
“【完美形态】。”
最后一道，是提升敏捷的法术，能帮萨芙在高速中更好地控制身体。
虽然只是直线飞行，用不上太精细的操控，但有备无患。
还差最后一个，保证舒适。
“【轻灵护盾】。”
一道透明的锥形白光在萨芙身前展开，替她破开迎面而来的狂风，不至于被吹得睁不开眼、头发乱飞。
薇萨给自己也布下同样的法术，然后正式起飞。
快得离谱。
之前飞回列车时，她根本没动用全力。
此刻将【极速】与【顺风术】同时催动，身体仿佛撕裂了空气，连她自己都有些意外。
“哇。”萨芙眼神闪亮，“这……还真是……挺带感的。”
薇萨深有同感。
狂风呼啸。
两人化作两道流光，朝着墨城的方向疾驰而去。
以这个速度，中午就能到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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