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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初,”青叶的声音变得很轻,“你知道我为什么把这件事告诉你,而不是直接让你去做吗?”
太初想了想:“师父想让我自己决定。”
“不只是这个。”青叶的目光深邃如海,“我想让你知道,仙道法则在这个世界的力量,远比你想象的要大。它不仅能用来战斗,还能用来救人。同样,它也能用来杀人——杀得比诛仙剑阵更彻底。”
太初沉默。
“力量没有善恶,使用力量的人才有。”青叶的声音有些沙哑,“你来自更高的世界,你的力量比这个世界任何人都强大。但正因为如此,你更需要明白——你为什么要用这份力量。”
太初抬起头,看着青叶的眼睛。
“师父,弟子明白。”
“明白什么?”
“力量不是为了征服,而是为了守护。”太初的声音很轻,却很坚定,“弟子来这个世界,不是为了成为最强的人,而是为了在最黑暗的时候,点一盏灯。”
青叶愣住了。
他看着太初,那双苍老的眼睛里忽然泛起了泪光。
“好。”老人的声音微微发颤,“好。有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他靠回榻上,闭上眼睛,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
“去吧,回去休息。明天晚上,会是一场硬仗。”
太初站起身,走到门口时,忽然回头。
“师父。”
“嗯?”
“您当初收我为徒,是不是就知道会有这一天?”
青叶睁开眼睛,看着屋顶的茅草,沉默了很久。
“我不知道会有哪一天。”老人的声音很轻,“但我知道,总有一天,青云门需要一个来自天外的人。”
太初没有说话。他深深地鞠了一躬,转身离去。
月光下,他走在回落霞峰的小径上,心中前所未有的平静。
青叶把一切都算到了。
收他为徒,教他剑阵,告诉他天书的秘密——所有这一切,都是为了这一天。
不,不只是为了这一天。
是为了青云门的将来。
太初抬头望向天际,月亮已经偏西,星光渐渐黯淡。远处,通天峰的轮廓在夜色中若隐若现。
明天晚上,他要用自己的力量,救一个人。
不是用战斗,不是用杀伐。
而是用——造化之道。
这大概就是青叶说的“在最黑暗的时候,点一盏灯”吧。
太初加快脚步,消失在夜色中。
在他身后,通天峰后山的茅屋里,青叶睁开眼睛,望着窗外的月光。
老人沉默了很久,然后轻轻叹了口气。
“太初啊太初,”他喃喃道,“你比我想象的,还要通透。”
“也许……你真的能改变青云门的命运。”
“不只是青云门的命运。”
“还有这个世界的。”
夜风穿过松林,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是一个古老的预言。
远处,幻月洞府深处,那柄青色巨剑缓缓旋转。
它在等待。
等待明天晚上,那个来自天外的灵魂,第一次用自己的力量,改变这个世界的轨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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