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中爆发出刺目的光芒，整个落霞峰都在微微颤抖。文远站在洞外，被那股冲击波震得连退数步，面色苍白。
光芒持续了整整一盏茶的功夫，才渐渐消散。
文远冲进山洞，只见太初盘膝坐在洞中央，周身环绕着一层淡淡的金色光晕。那光晕不同于灵气的青色，也不同于天书之力的白色，而是一种从未在青云门出现过的颜色——温润、庄严、带着一种亘古不变的宁静。
太初睁开眼睛。
那双眼睛变了。不是外表的变化，而是内里的神韵——更加深邃，更加清明，像是两口深不见底的古井，倒映着天地万物。
“小师弟，你……”文远的声音发颤，“你突破了？”
太初点了点头，站起身。
他的身体没有变化，还是那个八岁孩子的模样。但他周身的气质，已经完全不同了。那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出尘之气，像是褪去了最后一层凡俗的壳，露出了内里的真容。
文远看着他，忽然有一种错觉——站在面前的不是一个孩子，而是一个修行了千万年的古老存在。
“六师兄，”太初的声音平静如水，“我闭关了多久？”
“七天。”
七天。太初点了点头，向洞口走去。走了几步，他忽然停下来，回头看向文远。
“六师兄，师父他——”
“师父还在。”文远知道他要问什么，“但他的身体……更差了。”
太初沉默了一瞬，快步走出山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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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西下，将落霞峰染成金红色。
太初站在悬崖边上，望向通天峰的方向。他突破了上清境，体内仙道法则与天地灵气的融合达到了一个新的层次。他的感知力比之前强了数倍——他能感觉到通天峰后山那间茅屋中，青叶微弱的生命之火正在一点一点地熄灭。
师父的时间，不多了。
太初深吸一口气，转身向山下走去。
他要去见青叶。不是去告别，而是去告诉老人——他做到了。他突破了上清境，他可以学诛仙剑阵了，他可以接住老人托付的一切了。
走到半路，他忽然停下脚步。
幻月洞府的方向，又传来一声剑鸣。
这一次，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清晰，都响亮。
那声音里有期待，有渴望，还有一种说不清的情绪——像是在说：来吧，我等你很久了。
太初望向那个方向，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转身继续向通天峰走去。
先去见师父。
再去见那柄剑。
他加快脚步，消失在暮色中。
在他身后，落霞峰上，文远站在洞口，望着他的背影，久久没有动。
“小师弟，”他喃喃道，“你真的长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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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预告：太初突破上清境，青叶终于等到了这一天。幻月洞府中，诛仙剑阵的传承即将开始。但太初不知道的是，一个更大的危机正在逼近青云门——魔教四派，已经开始暗中联合。敬请期待第十七章——剑阵传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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