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四种醉态,仙醉、狂醉、疯醉、死醉!”?小文灯光摇曳,?**“第二环节!‘互相品鉴,酒桌现形’!请你们评价一下,另外三位这‘醉态’里,最虚伪、最做作、或者最让你看不顺眼的地方是什么?必须举例说明!刘伶!别睡!说你呢!你最‘真’,你先喷!”?
刘伶(被小八哥用翅膀扇醒,迷迷糊糊睁开眼,看了看):“虚伪?做作?嗯……李太白,你‘醉都要醉得那么帅,那么有诗意’,累不累啊?喝多了就乖乖吐,乖乖睡,写什么诗?耍什么剑?你看我,喝多了就躺,就睡,多实在!假!”
“道济和尚,你‘借着醉名,行疯癫事’,谁知道你真醉假醉?说不定根本没醉,就是找个理由胡闹!不诚!”
“杜康……酿酒的。酒是好酒,人……没喝过,不评价。反正没我实在。”说完,又缩回坑里,抱紧酒葫芦。
?**“刘爷实在!句句大实话!但仇恨拉满!”?**小八哥惊呼。
李白(被刘伶说“假”,也不生气,反而大笑):“刘伶啊刘伶,你那是醉生梦死,浑浑噩噩!吾之醉,是‘激情燃烧,灵感迸发’!若无酒,何来‘将进酒’?何来‘月下独酌’?你那是糟蹋了酒!至于道济和尚……”他饶有兴趣地打量济公,“汝之醉,颇有我道家狂放不羁之神韵,然‘过于入世,执着于惩恶’,失了酒中‘逍遥’真意,可惜,可惜!杜康祖师,酒是好酒,然祖师自己,似乎过于……‘端正’了?酿酒之人,岂能无醉?祖师怕是未曾真正痛醉过吧?”
?**“李太白反击!说刘伶是猪八戒吃人参果,说济公是公务员醉酒执勤,说杜康是纸上谈兵!”?**小八哥飞速解读。
济公(摇着破扇,笑嘻嘻):“李翰林说和尚我执着?嘿嘿,和尚我这是‘酒肉穿肠,慈悲在心’。不像某些人,喝醉了就知道对月伤怀、抱怨怀才不遇。皇帝不用你,你就骂‘安能摧眉折腰事权贵’?真不事权贵,你写那么多诗给皇帝贵妃干嘛?‘假清高’!”
“刘伶你小子,倒是真豁达,‘豁达到不要脸’,裸奔挖坑,吓坏多少花花草草?你那不叫醉,叫‘撒酒疯’!”
“杜康老倌儿,你的酒确实好,功德无量。但你把酒说得太玄乎,什么通神明、和血脉,喝酒就图一乐,一解千愁,哪有那么多大道理?‘太严肃’!”
?**“济公全面开火!指出李白渴望功名是‘假清高’,刘伶裸奔是‘撒酒疯’,杜康谈酒是‘掉书袋’!角度刁钻!”?**小八哥记录。
杜康(一直平静听着,此时微微摇头,叹息一声):“唉。酒之一物,本为祀神敬祖、合欢养老。观诸位饮者……李太白,借酒泄怀,诗酒风流,然‘过于恃才放旷,易招祸患’,醉后戏弄权贵(如高力士脱靴),非智者所为。”
“道济禅师,以醉行善,别有禅机,然‘行迹放浪,易启人诽谤’,非大乘普渡之常道。”
“刘伶……沉湎曲蘖,放浪形骸,‘弃人伦,悖常理’,虽言‘达观’,实则自弃。尔等所醉,非酒之真味,乃心中块垒、癫狂、或顽空也。可惜了我这杯中美物。”说罢,又品一口,面露惋惜。
?**“杜康盖棺定论!说李白是惹祸精,济公是招黑体,刘伶是自暴自弃!祖师爷就是祖师爷,批评都带着居高临下的惋惜!”?**小八哥感叹。
?**“第三环节!‘终极之问’!”?小文的声音已经飘得像是自己也喝了二两,?**“如果……如果世间无酒,你们的人生会怎样?你们引以为傲的一切(诗、疯、善、豁达),还会存在吗?还会是现在的你们吗?”?
刘伶(第一个回答,毫不犹豫):“无酒?那我现在就死。埋吧。”言简意赅,倒头就睡。
李白(沉吟良久,神色罕见地有些落寞):“无酒……诗魂或将枯竭大半。‘举杯邀明月’成空,‘与尔同销万古愁’无凭。或许……我会是个寻常书生,抑或仗剑游侠,但定然少了那份吞吐日月的狂想与穿越千古的寂寞。无酒之李白,如剑无锋,月无光,徒留形骸耳。”他摇了摇头,又去摸酒壶,却发现已空,神色更黯。
济公(挠挠满是癞疮的头):“无酒?无酒和尚我也照样疯,照样惩恶扬善!酒肉不过是皮相,是工具。没有酒,我就喝茶!没有肉,我就吃素!只要这世间还有不平事,还有可笑人,和尚我这‘疯病’就好不了!酒?锦上添花而已,没它,和尚我还是和尚!”
杜康(缓缓放下陶碗,目光深远):“若世间本无酒,便无此问。既已有酒,又焉能假设其无?酒如道,存乎天地,发乎人心。纵无杜康,亦会有他人酿出。诸位之所依所恃,看似是酒,实则是诸位心中本有之诗情、狂禅、放达。酒,不过是一面镜子,一剂催化剂罢了。无此镜,诸君或许仍是诸君,只是面目模糊些;无此催化剂,反应或缓,但该发生的,迟早会发生。”
?**“哔——嗡——噗嗤!”?**
文曲星灯发出一连串怪异声响,光芒乱颤,颜色在浑浊的酒黄与虚脱的灰白之间切换。小文的声音带着浓重的“断片”感:
?**“本灯……不行了……酒气……上头……逻辑泡在酒坛里……情感醉倒在茅坑边……**?
?**“研讨会……结论:没有结论!酒蒙子界四大天王,在‘酒是命根子’(刘伶)、‘酒是诗魂’(李白)、‘酒是道具’(济公)、‘酒是哲学’(杜康)等问题上,无法达成共识,并且互相认为对方喝得不够纯粹、不够高级、不够透彻!**?
?**“散会!必须散会!本灯要去醒酒……不,是去检修……”?**
?**“下期预告:当‘神医’、‘毒医’、‘兽医’、‘跳大神’的坐到一起……是会交流疑难杂症,还是先打一架决定谁的‘医道’是歪理邪说?”?**小八哥用翅膀扇着风,试图驱散浓得化不开的酒气,喊出了预告。
灯光彻底熄灭。黑暗中,只剩下李白的叹息吟哦、济公哼唱的破歌、杜康碗中残余的酒香,以及刘伶震天的鼾声与酒嗝。
一场关于“醉”的哲学与骂战,在主持灯被“醺”到当机的惨状中,落下帷幕。唯一清醒(或许)的杜康祖师,看着一地“醉态”,摇了摇头,将碗中残酒缓缓洒在地上,不知是祭奠,还是觉得给他们喝,可惜了。
(活动时间:2月15日到3月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