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金莲(立刻来了精神,香帕一指李师师和陈圆圆):“要我说,李大家和陈姑娘,这‘祸水’名头就有点虚!”
“李大家,您是清高,是雅致,可您那点事儿,说破天也就是跟皇帝、才子谈谈情说说爱,顶多算个‘风流轶事’,离‘祸国’差着十万八千里呢!您这‘祸水’,兑水太多!”
“陈姑娘,您更冤……呃,是更不足。您就是长得太美,被抢来抢去,您自个儿有什么主意?有什么手段?吴三桂造反,那是他自己想造反,拿您当个借口!您这叫‘被动背锅’,不算真‘祸水’!”
然后她看向苏妲己,气势矮了半截,但还是小声嘀咕:“苏娘娘……您那是真材实料,妲己服。”
?**“潘金莲精准定位!指出李师师是‘文艺女青年’,陈圆圆是‘背锅侠’,唯有苏妲己是‘职业选手’!”?**小八哥总结。
李师师(淡淡一笑,不以为忤):“潘家姐姐说得是。师师本就当不起‘祸水’二字。不过比起姐姐……姐姐之事,终究是市井命案,涉及不过数人,虽惊悚,却谈不上‘祸’及多大范围。而苏娘娘……”她看向苏妲己,目光清澈,“搅动的是天下风云,牵扯的是王朝气运,这‘祸水’的规模与量级,确非我等能及。陈妹妹身世飘零,令人同情,然其‘祸’更多是象征意义,是男人野心的投射,亦非本心。”
?**“李师师反击!说潘金莲是‘小区级祸水’,自己是‘娱乐圈级’,陈圆圆是‘符号级’,苏妲己是‘国家级’!这分级严谨!”?**小八哥记录。
陈圆圆(泪水涟涟,声音哽咽):“李姐姐所言极是……圆圆何德何能,敢称‘祸水’?不过是乱世浮萍,任人摆布。潘姐姐好歹……好歹是自己选了路(毒杀亲夫),虽惨烈,也算……有过选择。苏娘娘翻云覆雨,是……是主动为之。唯有圆圆,自始至终,何曾有过半分自主?这‘祸水’之名,于我,是最沉最冤的枷锁!”
?**“陈圆圆哭诉:我连当祸水的资格都没有,我只是个物品!”?**小八哥翻译。
苏妲己(听着三人议论,嘴角那丝讥诮的弧度越发明显):“选择?自主?可笑。”她缓缓起身,宫装逶迤,“潘金莲,你毒杀亲夫是选?不过是在更糟与稍糟之间,选了条看似痛快的死路。李师师,你周旋权贵是选?不过是风尘中力求自保的算计。陈圆圆,你漂泊无定是选?不过是连选择权力都没有的悲哀。”
她走到场中,妖气(虚拟)弥漫:“真正的‘祸水’,从来不是看你们害了几个人,背了多少锅。而是看你们有没有能力,有没有意愿,去‘搅动棋局,以众生为子’。你们……”她目光扫过三人,带着居高临下的怜悯与不屑,“不过是被棋局摆布的棋子,甚至只是棋子边上的装饰。也配谈‘祸水’?不过是男人无能,历史叙事苍白,非要找几个好看点的替罪羊罢了。我苏妲己,至少是执棋者之一,虽然……是枚妖棋。”说完,她轻笑一声,退回榻上,仿佛多说无益。
?**“妲己女王の终极暴击!定义‘祸水’新标准:能否主动搅动天下棋局!在座三位都是‘被动背锅的装饰品’!杀人诛心!”?**小八哥羽毛都吓得立起来了。
?**“第三环节!‘终极甩锅,哦不,辩证思考’!”?小文的光疯狂闪烁,语无伦次,?**“如果……如果你们有机会,在‘保持美貌’和‘抹去所有与你们相关的祸水骂名’之间,只能选一个,你们选什么?为什么?!苏妲己,你定义最狠,你先选!”?
苏妲己(几乎没有犹豫,轻笑):“自然是保持美貌。骂名?那是弱者的枷锁。美,是武器,是权力,是永恒的魅力。有了这倾国之色,骂名与否,何足道哉?留骂名于史册,也好过泯然众人,无声无息。我苏妲己,就要这绝色,与这千古骂名,一同不朽。”
?**“翻译:我要美,要存在感,骂名是姐传奇的一部分!”?**小八哥咋舌。
李师师(沉思片刻):“我选……抹去骂名。这‘祸水’二字,于我本是虚妄。若能洗净,恢复一个歌女、一个词人知交的本来面目,于愿足矣。美貌终会逝去,而清名,或可留于词章之后。”
?**“翻译:我是文艺工作者,不要污名,要清誉。”?**
潘金莲(急切地):“我抹骂名!必须抹!这‘淫妇毒妇’的帽子压死我了!要是没了这骂名,就算让我变丑点……变丑多少?别太丑就行!我也愿意!我就想重新投胎,做个清清白白的普通妇人!”
?**“翻译:骂名太沉,颜值可以商量,但恶名必须洗刷!”?**
陈圆圆(泪眼婆娑):“我……我不知道。若抹去骂名,是否连这段飘零身世、这些与我相关的诗词故事,也一并抹去?若只剩美貌,是否仍是他人觊觎争夺的玩物?我……我宁可两者皆不要,只求一世平安寻常,哪怕容颜平淡,寂寂无名……”
?**“翻译:我啥都不要,就想当个普通人。但历史不答应。”?**小八哥叹息。
?**“哔——呜——噗通!”?**
文曲星灯发出一连串怪响,光芒彻底变成了粉红与暗黑交织的漩涡,疯狂旋转。小文的声音扭曲、拉长、带着哭腔和电子杂音:
?**“本灯……CPU烧了……三观碎了……逻辑成了浆糊……**?
?**“研讨会结论:无法结论!‘祸水’定义从刑事案卷级别到宇宙级不等,洗白意愿从坚决到不屑一顾!唯一共识:男人靠不住,历史书写更靠不住!**?
?**“散会!立刻!马上!永远!本灯需要格式化!需要重装系统!需要去看心理医生!”?**
?**“下期预告:当‘暴君’、‘酷吏’、‘奸相’、‘叛将’被迫握手言和(不可能)……是会互相传授作恶心得,还是比拼谁的下场更惨?”?**小八哥在灯光漩涡彻底吞没一切前,用尽力气喊出预告。
粉红与黑暗的漩涡骤然收缩,消失。留下一地脂粉香、狐骚味、药气、墨香与哀愁混合的怪异气息,以及四位女子或冷笑、或淡然、或委屈、或哀怨的余韵。
一场关于“红颜祸水”的终极定义权争夺与甩锅大会,在主持灯彻底“色相”崩溃的惨状中,荒唐落幕。事实证明,在某些领域,女人对自己、对同类的剖析与狠劲,远比外界的指责更加犀利,也更加无奈。
(活动时间:2月15日到3月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