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嗡…(消毒水喷溅声)…滴…滴…滴(心电监护仪声)……”**
文曲星灯的光芒呈现出一种冰冷的、介于手术灯与X光之间的惨白,还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草药味和…消毒水味。小八哥戴着个虚拟的听诊器(挂在脖子上),翅膀夹着个病历夹,表情严肃。
**“本灯…本灯(声音带着无菌室的冰冷与专业)宣布,《看今夜谁破防》黑洞乱斗第十三期,主题:‘阎王手里抢人,还是往阎王殿里送人?’。现在…会诊开始!”**小文的声音努力模仿着主任医师查房的腔调。
**“嘎!无菌操作!准备手术!”**小八哥煞有介事地翻着病历。
**“首先!让我们以最…最‘悬壶济世’(或‘悬壶济死’)的心情,欢迎四位在‘如何利用草药、针灸、祝由、巫术、乃至毒药与动物医学,对人体(或非人体)进行极限干预’这一高风险高回报领域,拥有传说级地位的——**
**“医学与玄学跨界天团!”**
**“第一位!外科鼻祖,麻沸散发明者,专业开颅、刮骨、剖腹,最终因想给曹操开颅而被杀的——华佗,元化!”**
**“第二位!医祖,望闻问切奠基人,专业治未病、起死回生,但史载“为秦太医令妒而杀之”的——扁鹊,秦越人!”**
**“第三位!方士仙人,幻术大师,专业戏弄曹操、变化分身、钓鲈鱼,疑似拥有超自然能力的——左慈,元放!”**
**“第四位!黄帝时代兽医,龙马医师,专业治马、相马,传说中能通晓龙语、为龙治病的——马师皇!”**
四把椅子落下,充满专业与诡异的气息:一把是寒光闪闪、布满手术刀痕的“手术椅”(华佗),一把是古朴药香、刻满脉象图的“切脉椅”(扁鹊),一把是云雾缭绕、时隐时现的“幻术椅”(左慈),最后一把是沾满草料、带着马厩味的“兽医椅”(马师皇)。
**“哼!庸医误人,唯有刀圭可解沉疴!”**
带着金属摩擦般锐利的声音。华佗一身粗布麻衣,面容清癯,眼神锐利如手术刀,手里把玩着一把寒光闪闪的柳叶刀(虚拟)。他大步流星走到“手术椅”前,嫌弃地看了一眼扁鹊的椅子,又警惕地瞥了一眼左慈,然后稳稳坐下,腰杆笔直,仿佛随时准备上台手术。
**“医者,意也。上医治未病,下医治已病。剖腹开颅,终是下策。”**
温和中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扁鹊鹤发童颜,仙风道骨,手持一根银针(虚拟),步履从容。他走到“切脉椅”前,轻轻拂去并不存在的灰尘,优雅落座,目光平和地扫过众人,尤其在华佗身上停留,带着一丝前辈对后辈“激进疗法”的审视。
**“哈哈哈!贫道眼中,无病无痛,无生无死,皆是幻象!何须刀针?”**
飘忽不定、带着戏谑的笑声。左慈一身道袍,须发皆白,但面色红润,眼神灵动狡黠。他根本没走,而是像烟雾一样“飘”到了“幻术椅”上,椅子甚至随着他的动作微微变形。他翘着二郎腿,手里变出一杯酒,自顾自喝着,完全无视了医学的严肃氛围。
**“哞…(模仿马叫?)…万物有灵,龙马同源。治人如治马,贵在通其性。”**
带着浓重口音、仿佛刚从马厩里出来的声音。马师皇穿着兽皮,满身草屑,面容憨厚朴实,手里拿着个捣药杵。他走到“兽医椅”前,拍了拍上面的草料,满意地坐下,好奇地打量着其他三人,尤其是华佗的刀,似乎在想这刀能不能给马修蹄子。
**“第一轮!‘诊断书’!”小文用病历夹敲了敲灯罩,**“请针对‘曹操的头风病’(假设患者同意治疗),给出你们的终极治疗方案!华佗,你最‘直接’,你先开方!”
华佗(举起柳叶刀,眼神狂热):“简单!‘先饮麻沸散,利斧劈开头颅,取出风涎,缝合即可’!此乃根治之法!若惧开颅,只服汤药,如隔靴搔痒,终是等死!”
**“翻译:全麻,开瓢,取东西,缝上。简单粗暴有效。”**小八哥(护士模式)记录。
扁鹊(捻须摇头):“荒谬!头乃诸阳之会,岂容利斧加身?元气大伤,十死无生!老夫观曹公面色,肝阳上亢,痰瘀互结。当以‘平肝潜阳,化痰通络’之汤剂徐徐图之,辅以针灸泻其风火。急症可缓,沉疴需养,‘慢工出细活’!”
**“翻译:喝药扎针慢慢调,开颅是找死。”**
左慈(放下酒杯,嬉笑道):“二位何必执着于皮囊?曹公头风,乃杀伐过重,冤魂缠身所致。贫道有一法:‘设坛作法,召请天兵,驱散冤魂’。若嫌麻烦,贫道还可变个分身,替曹公受这头痛之苦。实在不行,‘眼不见心不烦’,贫道教他隐身术,躲起来就不痛了!”
**“翻译:做法事驱鬼,或者变魔术骗过去,或者教他躲猫猫。”**
马师皇(挠挠头,憨厚地说):“这个…人跟马差不多。马要是惊了、头撞了,得先安抚,喂点镇静的草药。曹公这病,像是受了惊(被刺杀?),肝火旺。得‘顺毛捋’,别刺激他。要不…给他吃点我给龙吃的仙草?龙吃了都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