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译:当受惊的牲口治,喂点兽药(仙草)。”**
**“第二轮!‘互喷疗法’!”小文的声音拔高,**“在你们看来,另外三位的方案,谁的最不靠谱,最像‘谋杀’?扁鹊,你是祖师爷,你先批判!”
扁鹊(指着华佗,痛心疾首):“华元化!你那是治病吗?‘那是屠宰’!人体经络气血,岂容金属粗暴切割?稍有差池,立时毙命!你这不是救人,是‘借医杀人’!”
(又指左慈)“装神弄鬼,惑乱人心!病就是病,何来冤魂?‘巫医不分,实乃大忌’!”
(再看马师皇,叹气)“马医师…人畜虽有相通,然‘差之毫厘,谬以千里’。给龙吃的药,给人吃?怕是要直接升天!”
**“扁鹊暴击:华佗是屠夫,左慈是神棍,马师皇是乱用药。”**
华佗(冷笑):“秦越人!你那是老掉牙的把戏!‘汤药入腹,如石沉大海’,何时能见效?重症需猛药!你那套‘治未病’,对已入膏肓者有何用?至于左慈…跳梁小丑,不值一驳!马师皇…至少敢用药,比你强!”
左慈(哈哈大笑):“二位医者,执着于形,而不知神。‘身病易治,心病难医’。曹公之病在心,不在头。你们一个要砍头,一个要灌药,才是真正的‘庸医害人’!马兄通灵,尚知顺性而为,比你们强多了!”
马师皇(被喷得有点懵,结巴道):“我…我觉得华先生胆子大,但…但人的头壳比马头脆,可能…可能劈不开。扁先生说得对,得慢慢来。左先生…你的法术,能给我的马治病吗?它们有时候也像中了邪一样乱跑…”
**“马师皇:觉得华佗猛但可能翻车,扁鹊稳,左慈…想学来治马。”**小八哥憋笑记录。
**“第三轮!‘如果重来’!”小文切换成临终关怀模式,**“如果时光倒流,面对你们各自生命中的‘死局’(华佗拒召、扁鹊遇刺、左慈被追、马师皇乘龙),你们会如何利用医术/法术自保或改写结局?左慈,你跑得最快,你先说!”
左慈(得意地捋须):“贫道何须改写?曹操抓不住我,千军万马亦是幻影。若真无聊,‘贫道直接飞升,去寻马兄的龙玩耍’,岂不快哉?医术?法术?皆是虚妄,‘?逍遥’二字才是真!”
**“翻译:不治,直接跑路或成仙,根本不在乎。”**
马师皇(憨笑):“我…我挺好的。龙来接我,我就骑着走了。要是重来…‘我多带点草药,路上给龙备着’,别半路龙生病了。至于给人治病…还是算了吧,人太复杂,没有马听话。”
**“翻译:继续跟龙走,但备足兽药,彻底放弃人医。”**
华佗(握紧拳头,眼神不甘):“若重来…面对曹操,我当‘先假意应承,以汤药缓其痛,伺机脱身’,而非直言开颅,激怒于他。医者虽需直言,然‘面对暴君,需用权变’。留得有用之身,方能救更多人!”
**“翻译:学聪明点,先骗过去,保命要紧,后悔太耿直。”**
扁鹊(长叹一声):“秦太医李醯…妒我能治秦武王之病。若重来,老夫当‘急流勇退,隐于山林’,或如马师皇般,只医鸟兽,不涉权贵。‘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医术越高,越需藏拙啊!”
**“翻译:后悔出名,应该早点隐居或改行当兽医,避免被同行嫉妒杀害。”**
**“滴————————(心电监护仪长鸣声)”**
文曲星灯那惨白的手术灯光骤然熄灭,只剩下一点微弱的、代表“脑死亡”的绿光在闪烁。小文的声音带着一种“抢救无效”的疲惫:
**“本灯…宣布临床死亡时间…**
**“结论:神医死于耿直与权谋,医祖死于同行嫉妒,神棍逍遥法外,兽医得道升天。医学的尽头,或许是玄学,或许是妥协,但绝不是…在暴君面前炫耀技术。**
**“会诊结束…家属节哀…”**
**“下期预告:当‘诗鬼’、‘诗豪’、‘诗佛’、‘诗囚’被迫斗诗…是会诞生千古绝唱,还是上演一场文学修罗场?”**小八哥在“死亡”的绿光中,用最后的气力喊出预告。
图书馆被消毒水味和死亡的寂静笼罩。华佗在懊悔,扁鹊在叹息,左慈在偷笑,马师皇在想着龙。一场关于“救人”与“救己”的跨界大会,在“技术敌不过权力”的悲凉共识中落幕。
(活动时间:2月15日到3月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