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分钟后,警车抵达青龙山北坡脚下。派出所的民警已经在路口等候,看到陆沉等人的车,立刻迎了上来,脸上带着焦急的神色:
“陆队,你们可来了!发现尸体的是一个登山爱好者,就在前面的树林里,我们已经派人保护好现场了,没敢轻易挪动尸体。”
“带我去现场。”陆沉推开车门,语气平静,目光却已经投向了前方茂密的树林。
山林里的空气格外清新,夹杂着泥土和树叶的味道,可这种清新中,却隐隐透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诡异气息,让人心里发毛。
几人沿着狭窄的山路往里走,山路崎岖不平,布满了碎石和杂草,走起来格外费力。
赵磊跟在后面,小心翼翼地避开脚下的碎石,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周围的环境,生怕错过任何可疑的线索。
李建国则一边走,一边观察着路边的植被,他知道,荒野中的任何一点异常,都可能成为破案的关键——比如被踩踏的杂草、被折断的树枝、不属于这里的物品,这些都可能是凶手留下的痕迹。
走了大约十分钟,前方的树林变得愈发茂密,光线也昏暗了下来。派出所民警停下脚步,指了指前方不远处的一片灌木丛:
“陆队,尸体就在那片灌木丛后面。”
陆沉点了点头,示意所有人停下脚步,不要靠近。他从勘查包里拿出手套和鞋套,缓缓戴上,动作娴熟而规范——作为刑警支队的队长,他深知现场勘查的重要性,任何一点疏忽,都可能导致线索的丢失,甚至影响整个案件的侦破。
李建国和赵磊也纷纷戴上手套和鞋套,跟在陆沉身后,放慢脚步,小心翼翼地靠近。
拨开茂密的灌木丛,一具男性尸体映入眼帘。
尸体呈仰卧状,躺在厚厚的落叶上,身上穿着一件黑色的连帽卫衣和一条深色的运动裤,脚上穿着一双白色的运动鞋,衣物整齐,没有明显的撕扯痕迹。
尸体的脸色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青紫色,双目圆睁,嘴巴微张,脸上凝固着一种痛苦而惊恐的表情,仿佛在临死前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陆沉蹲下身,目光缓缓扫过尸体的全身,动作轻柔,没有轻易触碰尸体。
他的眼神锐利如鹰,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死者的头发凌乱,额头上有少量的灰尘,但没有明显的外伤;双手紧握,指甲缝里没有残留的泥土或纤维;脖颈处没有勒痕,四肢没有骨折或挫伤的痕迹,全身确实没有明显的外伤,这与派出所民警所说的“疑似他杀”似乎有些矛盾。
“陆队,你看这里。”李建国蹲在尸体的另一侧,指着死者的手腕处,语气低沉。
陆沉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死者的手腕内侧,有一个极其细微的针孔,针孔周围的皮肤微微发红,不仔细看,几乎难以察觉。
这个针孔很小,不像是普通的输液针孔,更像是注射器留下的痕迹。
陆沉的眼神一沉,指尖轻轻拂过针孔周围的皮肤,动作极其轻柔,生怕破坏了痕迹。
“针孔很新,应该是死前不久留下的。”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凝重,“全身无明显外伤,只有这个针孔,结合尸体的脸色,疑似中毒身亡的可能性很大。”
赵磊站在一旁,屏住呼吸,认真地观察着尸体和周围的环境,手里的笔记本快速记录着:“死者,男性,衣着整齐,全身无明显外伤,手腕内侧有细微针孔,脸色青紫色,疑似中毒身亡。现场周围有少量踩踏痕迹,未发现可疑物品。”
他的手有些抖,笔尖在笔记本上划出几道不平整的痕迹,可他却丝毫没有察觉,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尸体和现场上。
陆沉站起身,目光扫视着现场周围的环境。这片灌木丛位于青龙山北坡的半山腰,周围树木茂密,人迹罕至,距离最近的山路也有几百米的距离。
现场的地面上覆盖着厚厚的落叶,除了发现尸体的登山爱好者留下的脚印,还有几串模糊的脚印,由于山林里潮湿,脚印有些模糊,无法清晰辨认出鞋型和尺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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