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钢锋知道乌头碱是剧毒物质,而且容易买到,就通过网络黑市,购买了少量的乌头碱和一次性注射器。
他假意和田润泽和好,约田润泽在城郊的一个废弃仓库见面,说有事情和他商量。田润泽没有多想,就答应了。
当天早上8点左右,田润泽来到了废弃仓库,刘钢锋趁张浩不注意,用事先准备好的注射器,将乌头碱注射到了田润泽的手腕上。
田润泽感到一阵剧痛,想要反抗,和刘钢锋发生了短暂的争执,指甲缝里不小心刮到了刘钢锋的皮肤,留下了皮肤组织。但由于乌头碱的毒性很强,田润泽很快就失去了意识,当场死亡。
刘钢锋杀死田润泽后,拿走了田润泽钱包里的现金和手机,然后将田润泽的尸体抬上自己的面包车,运到了青龙山北坡的荒野里,抛尸在灌木丛中。
他刻意清理了现场的痕迹,折断了旁边的树枝,掩盖自己的行踪,然后将装乌头碱的塑料瓶丢弃在树底下,之后就开车逃离了现场。
“我不是故意要杀他的,我只是一时冲动,我欠了很多赌债,走投无路了,我以为杀了他,拿走他的钱,就能还清赌债,就能摆脱债主的威胁…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刘钢锋一边哭,一边忏悔,语气绝望,可他的忏悔,已经无法挽回死者的生命,也无法弥补自己的过错。
陆沉听着陈峰的交代,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心里却泛起一丝沉重。
一时的冲动,一句简单的争执,就剥夺了一个人的生命,毁掉了两个家庭,这不仅仅是法律的制裁,更是道德的谴责。
“带走!”陆沉语气冰冷,示意身边的民警将刘钢锋带走。民警拿出手铐,将刘钢锋峰的双手铐住,然后押着他,走出了网吧,送上了警车。
与此同时,李建国也传来了消息,他们在刘钢锋的住处,找到了田润泽的手机和剩余的少量乌头碱,还有几支一次性注射器,这些都是作案的关键证据。
赵磊也调取到了刘钢锋的监控录像,录像显示,案发当天早上,刘钢锋开着面包车,经过青龙山进山路口,而且在案发时间段,他的面包车停在了青龙山北坡脚下,和他的交代完全吻合。
所有的证据都已经齐全,刘钢锋对自己的犯罪行为供认不讳,这起荒野沉尸案,终于告破。
当天下午,陆沉带着民警,来到了田润泽的家,将田润泽的死讯,告诉了田润泽的家人。
田润泽的父母听到消息后,当场崩溃大哭,他们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的儿子,竟然会被人杀害,抛尸在荒野里。
陆沉看着悲痛欲绝的一家人,心里充满了愧疚,他只能安慰他们,说已经抓住了凶手,一定会让凶手受到法律的严惩,还田润泽一个公道。
案件告破后,刑警支队的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这起案件,线索稀少,凶手反侦察能力强,排查难度极大,但他们齐心协力,仔细勘查,认真分析,终于找到了凶手,还原了真相,还死者一个公道。
晚上,陆沉独自一人来到了青龙山北坡,来到了发现张浩尸体的地方。
夜色深沉,山林里一片寂静,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陆沉站在灌木丛前,目光望向远方,眼神凝重。他想起了田润泽那张痛苦而惊恐的脸,想起了刘钢锋绝望的忏悔,想起了田润泽家人悲痛的泪水,心里泛起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知道,作为一名刑警,他们的职责,就是查明真相,惩治罪恶,保护人民的生命财产安全。
每一起命案的告破,都意味着一个冤屈的昭雪,一个罪恶的终结,但也意味着,一个或多个家庭的破碎。
他只希望,这个世界上,能够少一些罪恶,多一些温暖,少一些悲剧,多一些幸福。
就在陆沉准备离开的时候,他的手机响了,是苏晚打来的。他接起电话,语气柔和:“苏晚,怎么了?”
电话那头传来苏晚清冷的声音,带着一丝疑惑:
“陆队,有个事情,我觉得很奇怪。我在对田润泽的尸体进行进一步尸检的时候,发现他的体内,除了乌头碱,还有一种微量的镇静剂,这种镇静剂,和乌头碱混合在一起,会加速中毒的速度,而且,这种镇静剂,不是普通的镇静剂,是一种很少见的医用镇静剂,一般只有大型医院才能买到。”
陆沉的眼神一沉,心里泛起一丝疑惑:“镇静剂?刘钢锋的交代里,没有提到镇静剂,他只说注射了乌头碱。而且,开个房是通过网络黑市购买的乌头碱,他怎么会有这种很少见的医用镇静剂?”
“我不知道。”苏晚的声音传来,“我已经对这种镇静剂进行了检测,找到了它的来源,这种镇静剂,最近只有市第一人民医院,有少量的采购记录,而且,采购的人,是市第一人民医院的一名医生,叫林昊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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