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陆沉把刑侦支队分为两个组,一个组由李建国负责,继续红枫岭案件的侦破。他自己带一个组,侦破阁楼尸体案。
陆沉全身心地投入到了这个案件的调查中。他们一方面排查那个神秘的手机号,另一方面扩大监控排查范围,寻找那辆无牌黑色轿车的行踪,同时,对烟头上的DNA进行数据库比对,希望能找到匹配的人。
可事情并没有那么顺利。那个神秘的手机号,中间四位被隐藏,而且经过查询,这个手机号是用虚假身份办理的,没有任何实名信息,也没有任何通话记录和短信记录,像是一个一次性的手机号,用完就被丢弃了。
而那辆无牌黑色轿车,在离开废弃砖厂之后,就沿着一条没有监控的小路离开了,再也没有出现在任何监控画面中,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
烟头上的DNA,输入数据库之后,也没有找到匹配的人,看来这个陌生男人,之前没有任何违法犯罪记录,也没有在数据库中留下过DNA信息。这让整个案件,陷入了僵局。
陆沉坐在办公室里,看着桌上的案件资料,眉头紧紧皱起,脸上露出了疲惫的表情。他从事刑侦工作十几年,破过无数起疑难案件,可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棘手的案子。
那个陌生男人,太狡猾了,他几乎没有留下任何有价值的线索,像是一个幽灵,来无影,去无踪。
“陆队,我们又有新的发现。”赵磊匆匆走了进来,脸上带着一丝兴奋,“我们在排查陈景明的社会关系时,发现陈景明在几年前,曾经和一个叫石鑫河的男人,有过很深的恩怨。”
赵磊说着,端起桌上的水杯,“咕咚咕咚”喝了一杯水。
那是陆沉倒上的一杯开水,嫌烫嘴晾在那里的。赵磊喝完,歉意地笑了笑,“不好意思,跑得口干。我把你晾好的水给喝了。”
说罢,又给水杯里倒了水,才接上了刚才的话题。“石鑫河是一个建筑老板,几年前,陈景明曾经骗了石鑫河一笔巨款,导致石鑫河的公司破产,石鑫河的妻子也因此抑郁而死,石鑫河本人,也变得一无所有,之后就消失了,再也没有出现过。”
“石鑫河?”陆沉的眼睛一亮,“立刻把石鑫河的资料给我,还有,查一下石鑫河的下落,看看他现在在哪里,有没有可能,他就是那个陌生男人。”
赵磊立刻把石鑫河的资料递给了陆沉。
陆沉接过资料,仔细看了起来。
石鑫河,今年四十二岁,曾经是当地有名的建筑老板,为人低调,做事果断,几年前,因为被陈景明诈骗,公司破产,妻子抑郁自杀,之后就离奇失踪,再也没有任何消息。
资料里,还有一张石鑫河的照片,照片上的石鑫河,眼神锐利,嘴角带着一丝冷漠,看起来很有气场。
陆沉看着石鑫河的照片,心里突然有了一种莫名的感觉,这个石鑫河,很有可能就是那个陌生男人。
他有杀死陈景明的动机——复仇,而且他之前是建筑老板,做事缜密,有一定的反侦察能力,也有能力策划这样一起杀人案。
更重要的是,他失踪多年,没有人知道他的下落,正好可以隐藏自己的身份,以陌生男人的名义,帮张建军和李红梅解决陈景明,掩盖自己的杀人动机。
“立刻排查石鑫河的所有线索,”陆沉立刻说道,“查一下他失踪后的行踪,看看他有没有可能出现在本地,查一下他的亲属和朋友,看看有没有人知道他的下落,另外,把石鑫河的DNA信息,和我们在烟头上提取的DNA信息进行比对,确认他是不是那个凶手。”
“是,陆队!”赵磊点了点头,立刻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接下来的几天,陆沉和他的团队,围绕石鑫河展开了全方位的排查。
他们找到了石鑫河的亲属和朋友,可他们都说,自从石鑫河失踪后,就再也没有和他们联系过,也不知道他的下落。
他们还排查了石鑫河失踪后的所有行踪,可没有找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仿佛石鑫河真的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一样。
就在陆沉快要失去信心的时候,赵磊传来了一个重要的消息:“陆队,我们找到了石鑫河的DNA信息,是从他之前留在老家的一件旧衣物上提取的,经过比对,和我们在烟头上提取的DNA信息,完全匹配!也就是说,那个陌生男人,就是石鑫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