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李建国他们来到包间,见陆沉面色苍白,苏晚一步跑到了陆沉的面前,伸手在陆沉的前额摸了摸,自语道:“不烧呀,怎么面色这么难看?”
陆沉咧了咧嘴,苦笑道:“没事,我只是接了一个电话,害得我心里一阵恶心,差点吐出来。”
李建国他们围桌子坐了,苏晚担心地问道:“什么电话?”
陆沉就把刚才接了的电话内容给大家说了一遍。
大伙一听,也觉得不是滋味。
好好的一个饭局,叫那个匿名电话给搅和了。饭菜吃得没味,所有人只是闷闷地喝着啤酒。
陆沉看到死气沉沉的,调侃道:“来来,不要为了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汤,我们高兴起来,来,我们唱首歌。”
赵磊说道:“好好,我们唱个《便衣警察》主题歌,”
说着就低声地唱了起来。
“几度风雨几度春秋,”所有人跟着唱了起来,并把声音抬高,“风霜雪雨博激流,历尽苦难痴心不改,少年壮志不言愁。金色盾牌热血铸就,危难之处显身手显身手,为了母亲的微笑,为了大地的丰收……”
就在这时,陆沉的手机响了起来,打断了所有人的歌声。
是指挥中心打来的。
“陆队,古城街10号院的房主,发现了尸体,你们立即赶过去调查!”
“明白,古城街10号院发现了尸体,立即调查!”他重复了一遍,就带着李建国、赵磊、林野和小李先行一步,苏晚立即回局里,给技术科打了电话,告知了发案地点,并带上了法医箱,匆匆赶往出事地点。
江城的深秋,冷得猝不及防。古城街被一层薄雾笼罩,使原来不亮的路灯更失去了原来的光泽,昏暗的路灯下青砖路湿滑,两旁的老房子挤挤挨挨,墙面上爬满枯萎的爬山虎,像一道道狰狞的伤疤。
晚上八点半,古城街10号院里,传来一声凄厉的尖叫,打破了整条古街的死寂,也牵扯出一桩跨越十多年、牵扯五任房主的隐秘命案。
陆沉他们赶往出事地点,车子缓缓驶入古城街,远远地看见,10号院门口已经围满了围观群众,交头接耳,眼神里满是好奇与恐惧。
派出所的民警正在维持秩序。
所辖派出所的宁所长,已带着几个警员在保护现场,警戒线在离院子门口一米五左右的距离,呈凹形,把10号院的院门围了起来。
两个警员,在警戒线内,劝说着围观拥挤的人群,“请不要走进警戒线内,大家散了吧。”
卧室的门口,也有两个警员把守。宁所长在院子里和院门口来回的走动,盼着陆队带人快过来。
有些爱看热闹的人们,不时地进入警戒线内,向院子里张望,但都被警员们请出了警戒线内。
宁所长看到陆沉等人过来,立刻迎了上来,脸色凝重:“陆队,里面请,新业主已经吓傻了,就在一楼客厅,阁楼的现场我们没敢动,只做了初步封锁。”
并给陆沉简单地介绍了一下案情:“陆队,这家新业主在改造阁楼时,发现了一具用水泥封在墙角的尸体,看样子,死了很多年了。”
“李建国、赵磊,带齐勘查工具,跟我去现场;林野,立刻调取古城街10号院近十年的房产交易记录、户籍信息,查清这房子的所有历任房主,越快越好。”陆沉声音低沉而干脆,没有丝毫拖沓。
古城街10号院,是一栋两层小楼,墙面斑驳脱落,门口堆着装修材料,二楼的门窗已经被拆卸下来,里面的灯光从房间里照了出来,照亮了整个院子。
一楼客厅里,一个穿着休闲装的年轻男人,蜷缩在沙发角落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