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西区码头附近那座废弃的纺织工厂,对,就是最旧的那座。
这里刚刚发生大规模械斗,疑似涉及重大毒品交易。现场已控制,击毙匪首一名,重伤及抓获涉案人员数十名,缴获疑似高纯度毒品数十箱。对方持有致命武器,我方有人员受伤,请求立刻、全力支援!重复,请求立刻支援!”
他的语气严肃急促,完全是一副标准的事态紧急报告口吻。
电话那头的值班警员显然被这一连串爆炸性信息给砸懵了,结巴了一下。
“林、林sir?你等等……你再说一遍?多少毒品?多少人?署长!署长!快!出大事了!”
电话里传来一阵杂乱的跑动声和惊呼。
很快,一个略显苍老但中气十足、带着难以置信惊愕的声音接过了电话,正是离岛警署的负责人,被称作“关公”的老警长。
“林天宇?!你小子在搞什么鬼?废弃工厂?毒品?几十箱?还有几十个人?你确定你没开玩笑?!”
关公的声音因为震惊而提高了八度。离岛这地方,平时最大的案子可能就是偷鸡摸狗或者渔船纠纷,一下子冒出几十箱毒品和几十个匪徒?这简直是天方夜谭!但白天林天宇刚单枪匹马抓了三个抢劫犯,又让他不敢完全不信。
“关sir,我没开玩笑。”
林天宇的语气斩钉截铁。
“现场情况复杂,匪徒持有刀具、钢管等武器,极具危险性。我和一位见义勇为的市民合力将其制服。
但现场需要立刻封锁,证据需要保护,伤员需要救治。请立刻派遣所有可用警力,携带装备前来!另外,通知港岛总部,可能需要支援和鉴证科。”
听到林天宇如此肯定的语气,尤其是提到“和一位见义勇为的市民”,关公心里信了七八分。
他知道林天宇虽然有时候行事让人捉摸不透,但大事上从不开玩笑。
“好!好!你小子给我撑住了!我们马上到!全员!立刻集合!带齐家伙!去西区废弃工厂!”
电话那头传来关公急促的吼声和一片兵荒马乱的集合声,随即电话被挂断。
林天宇收起手机,脸上没什么波澜。
他走到阿布身边,踢开脚边一个碍事的断裂钢管,对靠着墙喘息的阿布说道。
“待会儿警方来了,你就说是来离岛旅游,碰巧撞见毒品交易,见我独自一人被围,仗义出手的热心市民。笔录的时候就这么说。
等案子结了,说不定还能领一笔好市民奖金。”
阿布扯了扯嘴角,算是回应。奖金他不在乎,但“热心市民”这个身份,是目前最能解释他出现在这里、并且参与如此血腥斗殴的合理借口。
他看了一眼林天宇,这家伙连事后说辞都想好了,心思确实缜密。
“我歇会儿。”
阿布有气无力地说了一句,也顾不上地上脏不脏,血不血,直接往后一靠,闭上眼睛,抓紧时间恢复体力。刚才的战斗消耗实在太大,他身上伤口不少,虽然不致命,但也需要处理。
林天宇没再管他,转身走到那几十个打开的手提箱旁边。
白粉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冰冷的光泽。
他目光微动,似乎想起了什么,走到不远处,弯腰从血泊中捡起了佐佐木美穗那支银色的女士手枪。枪身小巧精致,但此刻沾满了血污。
他拿着枪,又回到皮箱旁,背对着阿布和车间入口的方向,看似随意地用手掌拂过几个打开的皮箱,同时另一只拿着枪的手微微一动。
就在他手掌拂过的瞬间,那支女士手枪,以及其中两大箱、约莫占总量十分之一左右、码放得整整齐齐的白粉,如同变魔术般,悄无声息地消失了。
原地只剩下空荡荡的皮箱内衬。
整个过程快得不可思议,没有发出任何声响,也没有引起任何能量波动。
林天宇的脸色如常,甚至微微松了口气,仿佛只是完成了一个微不足道的小动作。
他拥有一个只有他自己知道的“次元仓库”,空间不算特别大,但存放一些紧要物品绰绰有余。
这批白粉数量太大,他不可能全部吞下,那会引起怀疑。
但偷偷截留一部分“硬通货”和一把可能用得上的枪,作为自己的“战利品”和“储备金”,则是顺手为之。
至于佐佐木美穗的尸体和无头马添寿的手下尸体混在一起,谁又会去细查到底最初有多少箱货呢?
做完这些,他便站在原地,安静地等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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