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有什么打算？继续在离岛守水塘？”
“调职了。去湾仔警署，高级警长。”
林天宇简单说道。
阿布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但没多问，只是道。
“恭喜。”
“你呢？”
林天宇反问。
“接下来去哪儿？”
阿布摇了摇头，目光望向远处港岛林立的楼宇，眼神有些空茫。
“没想好。可能离开，也可能……再看看。”
林天宇看着他，忽然开口道。
“有没有兴趣，跟着我做事？”
阿布转过头，看向林天宇，眉头微皱。
“跟着你？当你的线人？”
“不。”
林天宇摇头，语气认真。
“是朋友间的帮忙。我有我的路要走，路上可能需要一些……特别的支持。线人那是交易，有费用，有规矩。我们之间，不谈那个。”
阿布盯着他看了几秒，似乎在判断他话里的真意，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我没兴趣当警察的线人。
不过……”
他顿了顿。
“你救过我一次，在工厂。我欠你一次。以后如果有事，可以找我。
只要不违背我的原则。”
这已经是林天宇预料中最好的答复了。像阿布这样的人，不可能轻易被收编，能有一个“欠一次人情”的承诺，已经非常难得。
“好，一言为定。”
林天宇笑了笑，没有再强求。
他从帆布挎包里，又拿出一个同样不起眼、但分量明显沉重许多的旅行袋，递向阿布。
“这个，也麻烦你帮我处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