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宇对她的尖叫和羞愤视若无睹。
他松开揽着她腰的手,弯腰,从地上捡起那把从佐佐木美穗那里得来的、已经印上朱滔指纹的银色女士手枪,随手扔到了莎莲娜脚边的地上,发出“当啷”一声轻响。
然后,他将自己手中那把刚刚打空了弹巢的点三八左轮手枪,调转枪柄,递到了莎莲娜面前。
“拿着。”
林天宇命令道,语气不容置疑。
莎莲娜泪眼模糊地看着眼前这把还带着硝烟味和余温的警枪,又看了看地上朱滔的尸体,以及脚边那把陌生的银色手枪,大脑一片混乱,完全不明白林天宇想干什么。
她颤抖着,不敢接。
“我让你拿着,朝他开枪。”
林天宇用下巴指了指地上朱滔的尸体,声音平静得可怕。
“打两枪。”
莎莲娜猛地摇头,脸上写满了抗拒和恐惧。
“不……我不要!我……我不敢!人……人是你打死的!”
“现在是你打死的。”
林天宇看着她,眼神深邃,仿佛在陈述一个即将成为事实的真理。
“你是朱滔的私人秘书,最信任的情人。警方有理由怀疑你深度参与了他的所有贩毒活动,是他的同谋。今晚的行动失败,朱滔逃脱,你有重大嫌疑。现在朱滔死了,死无对证,你说法官是相信你的一面之词,还是相信现场的证据——你开了枪,打死了他?”
莎莲娜如遭雷击,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她明白了,林天宇这是在逼她纳“投名状”,逼她手上沾血,彻底断了她反悔或者向警方说出真相的后路!
只要她开了枪,打中了朱滔的尸体,她就成了“击毙毒贩”的人,但同时,也等于默认了自己参与其中,并且“灭口”?或者,至少在林天宇的叙述里,可以有很多种解释。
“不……你这是陷害!是诬陷!”
莎莲娜哭着喊道,身体因为恐惧和寒冷抖得更加厉害。
“陷害?”
林天宇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莎莲娜小姐,我给你两个选择。
一,拿起枪,照我说的做。
然后,做我的污点证人,交出朱滔电脑里所有的交易账本,以及他贿赂文建仁高级督察的所有证据。我可以向检察官求情,甚至争取不起诉你,让你免去至少十年的牢狱之灾。
二,拒绝。
那么,我现在就以涉嫌谋杀朱滔、以及贩毒同谋的罪名逮捕你。枪上有你的指纹,现场有毒品,有现金,有你开的枪,证据链完整。你觉得,你能洗得清吗?十年,是最保守的估计。选吧。”
赤裸裸的威胁,毫无掩饰的交易。
莎莲娜的眼泪流得更凶了,但哭声却渐渐低了下去,只剩下压抑的抽泣。
她看着林天宇那双冰冷得不带丝毫人类情感的眼睛,知道他不是在开玩笑。
这个男人,说到做到。跟他合作,虽然是与虎谋皮,前途未卜,甚至可能沦为他的玩物和工具,但至少有一线生机,不用立刻去坐牢。
不合作,就是立刻坠入深渊,万劫不复。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就为了扳倒那个文建仁?”
莎莲娜哽咽着,声音嘶哑地问道。
“不该问的别问。”
林天宇没有回答,只是将手中的枪又往前递了递。
“你只需要知道,跟我合作,你还有价值,还能活下去,甚至可能活得不错。
不合作,你就是下一个朱滔。我的耐心有限。”
莎莲娜死死咬着嘴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她看着那近在咫尺的枪柄,又看了看地上朱滔那已经开始僵硬的尸体,脑海中闪过自己穿上囚服、在暗无天日的牢房里度过十年青春的画面……不!
她不要那样!
最终,求生的欲望和对自由的渴望,压倒了一切。
她颤抖着,缓缓伸出冰冷而沾满泪水和污迹的手,接过了林天宇递来的点三八左轮手枪。枪很沉,很冰,握在手里,仿佛有千斤重。
“对……对准哪里?”
她声音颤抖地问,几乎不敢看朱滔的尸体。
“随便,躯干就行。”
林天宇语气淡漠,仿佛在指导她如何打开一个瓶盖。
莎莲娜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又猛地睁开,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她双手握枪,因为恐惧和生疏,枪口抖得厉害,瞄准了半天,却迟迟不敢扣动扳机。
林天宇显然没了耐心。
他直接上前一步,站在莎莲娜身后,左手从后面绕过,覆盖在她握着枪的双手上,稳稳地扶住了颤抖的枪身,同时右手食指,强硬地压在了她扣在扳机上的手指之上。
“不……”
莎莲娜只来得及发出一个短促的音节。
砰!砰!
林天宇压着她的手,干脆利落地扣动了两次扳机!
两声枪响几乎连成一声。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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