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他们怎么样？还活着吗？”
女孩在旁边，紧张地问，她也浑身湿透了，单薄的衣服贴在身上，勾勒出青涩的曲线，但她似乎毫不在意，只是担心地看着地上三人。
“还活着，但需要进一步处理，最好送医院。”
江天沉声道，一边说，一边继续做着急救按压，帮助其中一人排出呛入的海水。
“医院？对对对，送医院！”
女孩连忙点头，随即又露出为难的神色。
“可是……我这车……”
她看了一眼那辆破面包车。
“你这车，能开吗？”
江天看了她一眼，意有所指地问。
这女孩出现得突然，又能这么快搞到一辆车，背景恐怕不简单。联想到她之前说的“老大”和“做别的生意”，这车的来历恐怕不那么清白。
女孩的脸微微红了一下，在昏暗的天色下看不太清，但她强自镇定地说。
“当……当然能开！就是……就是样子破了点！特殊情况嘛！救人要紧！”
“行，那就麻烦你了。”
江天没有多问，现在不是追究这个的时候。
他和女孩再次合力，将托尼三兄弟搬上了面包车的后座。
车厢里弥漫着一股海水的咸腥味和男人身上的汗味、血腥味。
女孩坐进驾驶座，江天坐在副驾，关上车门。女孩熟练地打火，挂挡，略显破旧的面包车发出一阵呻吟，但终究是动了起来，颠簸着驶离了沙滩，朝着最近医院的方向开去。
车厢内光线昏暗，只有仪表盘发出微弱的光。女孩专注地看着前方略显空旷的道路，双手紧握方向盘，侧脸的线条在微光中显得有些柔和，没了那层浓妆和夸张的打扮，她看起来竟然顺眼了很多，甚至……有点清秀。
江天则不时回头查看后座三人的情况，确认他们呼吸平稳，生命原液在持续发挥作用。
“那个……今天，真的谢谢你了。”
女孩忽然开口，声音比之前低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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