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刻,会议室里的其他堂主,已经没多少人去注意门口的大佬B了。
靓坤的话,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块巨石!
“重选龙头?”
马王简低声惊呼。
“阿坤这是……要逼宫?”
基哥眼睛转了转,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洪兴这几年在蒋先生带领下,不是挺平稳的吗?没什么大乱子啊。”
阿牛挠了挠头,有些不解。
“平稳?平稳有什么用?”
另一个堂主反驳道。
“你看和联胜那边,虽然乱,但大D、阿乐哪个不是抢着打地盘?我们洪兴是不是太安逸了?靓坤这两年确实窜得快,澳门、尖沙咀的生意他都出了力,手下人也猛。”
“话不能这么说,蒋先生坐镇,我们洪兴在外面名声才响,别的社团才不敢轻易招惹。”
“靓坤是能搞事,但也太能惹事了,你看他跟和联胜大D那梁子……”
一时间,会议室内低议纷纷,各位堂主神色各异,显然被靓坤这突如其来的发难搅动了心思。
靓坤很满意这种效果,他要的就是把水搅浑。
他趁热打铁,再次上前一步,目光炯炯地扫过每一位堂主,最后定格在面沉如水的蒋天生脸上,朗声道。
“各位兄弟!我靓坤今天把话挑明了!我不是对蒋先生个人有意见!但是,龙头这个位置,关系到我们整个洪兴上万兄弟的饭碗和前途!必须由最有能力、最有功劳的人来坐!”
他开始细数自己的“功绩”,声音慷慨激昂,带着强烈的煽动性。
“我靓坤十三岁跟社团,从蓝田砍到铜锣湾,一刀一刀拼出来的!当年港岛鱼市争夺,我带着十几个兄弟,打退和合图五十多人,为社团拿下三条街的鱼档,让兄弟们有饭吃!”
“七年前,荷兰那批货出事,条子追得紧,是我靓坤主动站出来,替社团顶了罪,在里面蹲了三年!三年!出来的时候,老母亲的眼睛都快哭瞎了!我问心无愧!”
“这两年,澳门赌场的份额,是谁打下来的?尖沙咀新开的那几家夜总会,是谁去谈下来的?社团兄弟被和联胜、东星的人欺负,是谁第一个带人去扫场子找回来的?”
他每说一句,声音就提高一分,气势也拔高一层,仿佛自己真的是为社团呕心沥血、功勋卓著的擎天巨柱。
(活动时间:4月4日到4月6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