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差点没站稳。
872块?
这年头,他一个正式工一个月才挣37块5。872块,够他干两年的。
秦淮茹天天哭穷,天天说他家揭不开锅,结果存了小一千?
“今日情报二:今晚九点,一大爷易中海将伙同贾东旭前往城北鸽子市购买肉食。易中海随身携带的二十元钱,将在途中丢失在门外十五米处的树根下。”
何雨柱眼睛眯起来了。
一大爷?
那个天天把“道德”挂在嘴上的老好人?
那个天天让他“多帮帮秦家”的德高望重者?
晚上九点,鸽子市,买肉食?
这个年代,私下买卖肉食是什么性质,何雨柱太清楚了。
投机倒把。
要是被抓住,轻则罚款,重则进去蹲着。
“今日情报三:北城城隍庙外大柳树上的鸟窝里,藏有一枚金戒指。重量约12克,纯度较高,无主物。”
何雨柱的心跳加速了。
金戒指。
12克。
这个年代的金价虽然被压得很低,但拿到黑市上,至少能换两百块。
而且最重要的是——无主物。
这意味着谁找到就是谁的。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把手里的饭盒换了个手拎着。
秦淮茹还在等他说话。
“柱子?”她又叫了一声,声音里带着点委屈,“你是不是生姐气了?姐知道昨天不该让你多拿两个馒头,可棒梗那孩子饿得慌……”
何雨柱看着她。
看着这张脸,这双眼睛,这个表情。
要不是系统告诉他好感度是-15,告诉他这女人存了872块,他可能真的会心软。
这演技,拿个影后都不过分。
“秦姐。”何雨柱开口了。
他声音不大,但语气跟以前不一样了。
以前他说话总是带着点讨好的意思,现在却平平淡淡的,听不出什么情绪。
秦淮茹愣了一下。
何雨柱看着她:“你家棒梗今天又饿着了?”
秦淮茹点头:“可不是嘛,一天没吃东西了,这孩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
何雨柱打断她:“那你一个月挣多少钱?”
秦淮茹愣了:“啊?”
“我问你,”何雨柱盯着她,“你一个月工资多少?”
秦淮茹下意识回答:“32……32块5。”
“我一个月37块5。”何雨柱说,“你比我少挣5块钱。你家四口人,我家两口人。照理说,你家是比我困难。”
秦淮茹连忙点头:“可不是嘛,柱子你最懂事了……”
“那我问你,”何雨柱声音突然提高了一点,“你一个月挣32块5,你男人的抚恤金一个月还有十几块,你家的钱去哪了?”
秦淮茹脸色变了。
她张了张嘴,一时没说出话来。
何雨柱继续说:“你家棒梗饿了一天,那你昨天买的那斤猪肉呢?前天扯的那块布呢?上礼拜给你婆婆买的那只鸡呢?”
秦淮茹的脸彻底白了。
棒梗在后面拽她衣角:“妈,饭……”
秦淮茹一把拍开棒梗的手,声音有点发抖:“柱子,你这话什么意思?姐对你不好吗?帮你洗衣服帮你收拾屋子,你就这么跟姐说话?”
何雨柱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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