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说不出话来了。
何雨柱声音不大，但每一句都跟刀子似的，扎在点上。
“一大爷，”何雨柱往前走了半步，“你一个月退休金48块，比我工资还高。你也没孩子，你家就你跟一大妈两口人。按你的说法，你是不是也该多帮帮秦姐？”
易中海的脸色彻底变了。
“柱子，你这话说的……”他声音有点发抖，“我跟你不一样，我年纪大了……”
“年纪大了就该让别人养？”何雨柱笑了，“一大爷，你这逻辑不对啊。”
围观的街坊邻居开始小声议论。
二大爷刘海中从前院晃悠过来了。
他背着手，挺着肚子，一副当官的派头。
“柱子，你太不像话了。”刘海中声音很大，“一大爷是长辈，你怎么跟长辈说话的？”
何雨柱转头看他。
“好感度查看。”
“刘海中（二大爷）对宿主好感度：-25。”
“备注：封建家长式人物，年轻时曾多次打骂宿主。将宿主视为可以随意使唤的晚辈，对宿主的‘不听话’感到愤怒。”
何雨柱嘴角抽了一下。
又是个负的。
这四合院里，到底有没有对他真心好的？
“二大爷，”何雨柱开口了，“你说我不像话，那我问你，我哪句话不对？”
刘海中被他问住了。
“一大爷让我帮秦姐，我说一大爷退休金比我高也该帮，这话不对吗？”
“你……”
“二大爷，你一个月退休金42块，家里就你跟二大妈两口人。你是不是也该帮帮秦姐？”
刘海中被噎得说不出话。
三大爷阎埠贵站在人群后面，嘴皮子动了动，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何雨柱看见他了。
“三大爷，”何雨柱叫了一声，“你是不是也想说两句？”
阎埠贵连忙摆手：“没有没有，我就是路过……”
何雨柱盯着他，突然笑了：“三大爷，你昨天在菜市场买韭菜，少给了人家两分钱，这事儿你知道吗？”
阎埠贵的脸刷地红了。
“你……你胡说什么？”他声音都变了，“我阎埠贵一辈子清清白白，怎么可能少给人家钱？”
何雨柱不紧不慢地说：“卖菜的是个老太太，你给了一毛钱，人家找了你五分，你说找错了，又让人家多找了三分。老太太跟你掰扯了半天，最后你拿走了一把韭菜，只花了七分钱。”
阎埠贵站在原地，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
“你……你怎么知道？”
何雨柱没回答，只是笑了笑。
这一笑，在阎埠贵眼里，比什么都吓人。
他缩了缩脖子，不敢再说话了。
何雨柱转回身，看着秦淮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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