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得让他害怕。
后院，何雨柱已经睡着了。
他嘴角带着一丝笑，像是做了什么好梦。
天还没亮，何雨柱就醒了。
他是被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吵醒的。
睁开眼，窗纸上还灰蒙蒙的，估摸着也就五点多钟。何雨柱没急着起来，就那么躺着，竖起耳朵听。
声音是从窗户下面传过来的，有人在翻他放在窗台上的东西。
何雨柱悄悄起身，赤脚走到窗边，用手指蘸了点唾沫，把窗纸捅了个小洞。
外面站着个小身影。
棒梗。
这熊孩子正踮着脚，够他窗台上的一个搪瓷缸子。缸子里没放什么值钱的东西，就几块昨天剩的窝窝头。
何雨柱看着棒梗把那几块窝窝头塞进怀里，然后又去翻旁边的煤炉子。炉子上温着一壶水，棒梗掀开盖子看了看，没兴趣，转身跑了。
全程没出一点大动静，熟练得很。
这绝对不是第一次。
何雨柱回到床上躺着，心里盘算着。
棒梗偷东西这事儿，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要是搁以前那个傻柱，肯定当没看见，说不定还得心疼孩子饿着了。
但现在不一样了。
不过现在不是收拾棒梗的时候，今天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办。
何雨柱等到天色大亮，才起床。
雨水已经起来了，正在院子里洗脸。
“哥，你昨晚是不是没睡好？”雨水擦着脸问。
“还行。”何雨柱从缸里舀了瓢水，随便洗了把脸，“我今天要出去一趟，午饭你自己吃。”
雨水愣了一下：“去哪啊？”
“办点事。”
何雨柱没多解释，从柜子里拿出昨天剩的半只烧鸡，撕了个鸡腿递给雨水，剩下的用油纸包好揣进怀里。
雨水拿着鸡腿，眼睛亮了一下，又犹豫了：“哥，你不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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