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仅占了他的剑,还夺了他的身子!下次见面,定要……算了,对方修为远高于他,上次能得手,不过是出其不意未动用灵力,再来一次,他毫无胜算。
望着镜中绝色容颜,凌莫杰半点欢喜都没有,只觉满心苦涩。他慌忙在身上摸索,终于在床头的剑柄上找到了双鱼玉佩。指尖触到玉佩的温润,他暗自心惊——自己怎会有这般杂念,难道是被《天魔诀》影响了心智?
不敢耽搁,他立刻往玉佩中注入灵力。果然与从前一样,玉佩需一日充能,一日仅能使用一次。
他只能默默祈祷,那白衣女子能聪明些,撑过这一天。否则,他怕是要一辈子做女人了。
另一边,池夜雪的处境也好不到哪里去。
她本想起身寻找师姐,可一睁眼,映入眼帘的却是一间破败不堪的小屋。
她是不是走错地方了?
反复闭眼睁眼,眼前依旧是凋敝残破的景象,没有丝毫改变。
池夜雪茫然起身,骤然发觉胸口轻得反常。她下意识抬手一摸,一片平坦。
低头看清的瞬间,她眼前一黑,险些再次晕厥。
她不过是偶尔抱怨身姿累赘,从没想过要真的变成这样!这到底是什么荒唐局面?
她刚一动弹,下身便传来一阵坠痛,那是被遗忘了许久的急迫感。
池夜雪浑身颤抖着扒开衣物,看清的刹那——
“不!!”
一声浑厚粗犷的男子惨叫,响彻整个山谷。
听到自己这陌生的男声,池夜雪慌忙捂住嘴,又抓起手边的小铜镜。镜中那张脸,分明就是那个登徒浪子凌莫杰!
她颤抖着掏出胸口的双鱼玉佩,如同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拼尽全力将体内微弱的灵力注入其中。可她清楚,一切都是徒劳,必须硬生生熬到第二天。
第二天?
她现在连一分钟都憋不住了,如何等得到第二天!
一番狼狈不堪的解决后,池夜雪躺在床上,望着屋顶,彻底陷入了人生怀疑。
男人都是这样的吗?这般荒唐,为何还有人沉迷其中?看来道侣之事,只看看话本便罢了,一不小心连小命都要搭进去。
胡思乱想间,她突然想到一个更恐怖的问题——
那个骗子,此刻正操控着她的身体!
他会不会对自己的身子做什么奇怪的事?
越想越慌,一股深深的绝望将她淹没,仿佛自己已经被玷污了一般。
凌莫杰那声失控的惊呼,惊动了身旁的女子。
一道明媚动人的声音响起,满是担忧:“雪儿,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凌莫杰回头,只见一位容颜绝美的女子刚睡醒,眉眼间没有池夜雪的清冷仙气,反倒明媚张扬,活泼灵动。
他不认识此人,可能与池夜雪同屋而眠,定然不是敌人。
该如何解释?说自己灵魂互换了?怕是会被当成夺舍的邪魔,当场格杀。
见“池夜雪”呆立不动,女子玉手在她眼前晃了晃,连声唤道:“雪儿?师妹?池夜雪!”
凌莫杰只能硬着头皮,模仿着女子的语气开口:“没事,师姐,我们按原计划行动吧。”
曦月见她无碍,也没多想,笑着点头:“好,难得你这么干劲十足,咱们出发!”
凌莫杰对梳妆一窍不通,索性一动不动,等曦月收拾妥当便紧跟其后,全然不知目的地何在,只想着先糊弄过这一天,只求池夜雪千万别在另一边出事。
跟着曦月走出客栈,久违的阳光洒在身上,凌莫杰下意识伸了个懒腰。
身旁的曦月早已舒展身姿,爽声大叫:“爽!”
这一声直接把凌莫杰吓了一跳——这位师姐,性格也太虎了。
两人行至城外,曦月玉手一翻,一柄红色长剑凌空浮现,她踩剑便欲升空。
凌莫杰摸向腰间,不见伊黎剑的踪影,翻查池夜雪的储物袋,里面空间不小,灵石宝物堆成小山,可这些东西,他这位八百年修真老怪压根看不上眼。
他随意取出一柄凡剑,踩在脚下,道法御剑之术自然施展,身形一晃便与曦月并肩飞行。
曦月满眼惊讶:“雪儿,这只是一柄普通凡剑,你怎么做到御空飞行的?”
凌莫杰这才猛然惊醒。
这个世界的修士,唯有灵器才能御剑,而他的道法御剑,是独立的修行法门。
看来,池夜雪与他,本就在同一个世界。
真是出师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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