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莫杰低头看着怀里露出十足小女儿娇态的柳宁，轻轻揉了揉她柔软的发丝。
柳宁抬手拍开他的手，语气带着几分嗔怪，“都怪你，我还得帮原来的九皇子完成一件遗愿呢。”
她故意顿了顿，眼底闪过狡黠，摆明了想吊起凌莫杰的好奇心，好好逗逗他、拿捏他一番。
“什么遗愿？替他报仇雪恨？”
“啊？你怎么这么无趣又讨厌！”柳宁气得粉拳轻轻捶在他胸口，气鼓鼓地鼓着腮帮子“你好歹装作好奇追问两句嘛！”
她抬眼挑眉，故意刁难：“那你猜猜，要杀谁？”
“多半是他亲爹，老皇帝吧。”
“嘿嘿，猜错咯！”柳宁见他没猜对，瞬间得意洋洋“要杀的是四皇子，至于为什么他没跟我说，反正目标就是他。”
话音刚落，她像是突然想起什么重要事，连忙补充：“对了，他还特意让我转告你一句话——我不是九皇子。”
“还有别的吗？”
“没了，目前就想起这些。”柳宁耸耸肩“当初他疯疯癫癫说这些，我还以为全是临死胡话，要不是亲眼看见他自愿化作那把匕首的器灵，我根本懒得记。”
凌莫杰微微沉吟，开口问道：“那我记忆里感受到的滔天绝望与刺骨痛苦，又是怎么回事？”
“那是他深陷幻境。”柳宁解释道“我怡红院的桃花阵，只会放大情绪。寻常人进来，只会被放大淫欲贪念，唯独他不一样，心底只剩死志。你感受到的痛苦，全是他自己困在自己回忆里的煎熬。”
她顿了顿，语气无奈又惋惜：“我当初还想出手帮他挣脱幻境，他却果断拒绝，说自己死后躯壳会降临真正的神明，让我千万别错过这份天大机缘。没想到，真被他说中了。”
柳宁满眼好奇，凑近追问：“对了，你真正叫什么名字？又是怎么突然来到这个世界的？”
“我本名就叫凌莫杰。”他坦然开口“我飞升失败，再睁眼，就到这里了。”
“飞升？！”柳宁瞬间瞳孔骤亮，满眼震惊又狂热的崇拜，抓着他的衣袖，语气激动“你真的是修仙大能？真的是神明？”
“飞升失败了。”
“就算失败，那也是大乘境界的绝世大能啊！”柳宁满眼星星，黏人又骄傲，抱着他的胳膊撒娇，“我的相公也太厉害了吧！”
大乘？凌莫杰暗自失笑，不值一提，不过蝼蚁罢了。他可是实打实的真仙，只是如今说了也毫无意义。看着柳宁满眼纯粹崇拜的模样，他会心一笑，温柔开口：“好好修炼，将来，你也能走到这一步。”
“好嘞！我的相公师傅，以后请多多指教啦～”
此刻的柳宁，早已没了的妩媚妖娆，只剩鲜活灵动，这才是她最原本的模样。只是多年习惯难改，偶尔还是会下意识带点小撩人。
柳宁穿好衣物，跳到凌莫杰怀里“都怪你啦，我现在走路都不方便，你抱我回小黑屋嘛，苏妹妹肯定早就饿坏了。”
凌莫杰无奈失笑，抱着她回到小黑屋。
刚抬手推开房门，两人瞬间僵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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