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衣呆了呆,努力思索:“具、具体的……传闻说殿下您为非作歹,仗着皇子身份欺压良善;卑鄙……龌龊,为了美色不择手段;草菅人命,曾经因为一时不快就……就屠灭过一整座城的平民;还……还专爱抢夺他人妻女,行为放荡,有伤风化……甚至……甚至在闹市之中就当众……”她越说声音越小,脸涨得通红,再也说不下去。
“好了,别说了。”凌莫杰听得头大,“说说其他八位皇子,都是什么样子。”
这次回答得流畅了些:“其他几位皇子殿下,都是光明磊落、正直无私、忠厚善良、乐善好施的贤王,深受百姓爱戴……”她显然是复述着听来的标准说辞。
“你怕是上过私塾吧,这词用的,可不像是青楼女子。”凌莫杰没心思再听。他瞬间明白,他修为最低,生来就是皇室的累赘,替各位皇兄背尽黑锅,算是物尽其用。也难怪原主生前不敢出门,和苏灵匀订婚许久都不敢迎娶,一是没脸见人,二是怕丢了性命。也怪不得苏灵匀当初看他满眼嫌弃,幸亏传闻过分不堪,自己如今稍微正常些,那些坊间谣言自然会不攻自破。
蓝衣垂眸,低声道:“回殿下,家中本是经营酒楼的,虽非大富,也请过先生教习识字。奈何……家父后来迷上了一位花魁,散尽家财,酒楼抵了债,我们姐妹……也被卖入了那腌臜之地。”
凌莫杰瞬间冷汗直流,猛地想起那个为了柳宁掏光私房钱的酒楼掌柜“这事是什么时候发生的?”
“就在五天前。”
“那就好。”凌莫杰长长松了口气,还好时间对不上。
“啊?”蓝衣一脸疑惑。
“回殿下,草莓籽都挑好了。”白衣适时开口。
“这些你们都吃了吧。”
“真……真的可以吗?”蓝衣怯怯地问。
看了看两个少女眼中极力掩饰的、对食物的渴望,以及她们苍白消瘦的脸颊,心中了然。地牢几日,怕是没吃过什么像样的东西。
“你们先吃吧,我出去一趟。”凌莫杰摆了摆手,转身走出营帐。
他刚一离开,二女再也忍不住饥饿,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没一会儿,凌莫杰便端着更多饭菜回来,蓝衣看见他,立刻停下动作,嘴里还塞得满满当当,连忙拍了拍身边只顾着吃的白衣。
凌莫杰这才看清,两个姑娘看着还不到二十岁,正是含苞待放的年纪,满脸青涩。
他笑了笑:“好吃吗?”
“好吃!”蓝衣连忙捂住嘴,生怕嘴里的菜喷出来。
“好吃就多吃点。”凌莫杰笑了笑放下饭菜,转身去看那套银色铠甲。甲胄造型精致华丽,一看就彰显着皇子身份,而且这种重甲笨重不堪,面对灵活的妖兽,必定会成为战场上所有妖兽的靶子。
看着着造价不菲的精美活棺材,这凌云凯,是压根没想让他活着回去。
“姐姐!”
突然,白衣一声惊呼。
凌莫杰回头一看,蓝衣已从椅子上滑落,倒在地上,双手死死掐住自己的脖子,脸色青紫,身体剧烈地抽搐着,而白衣也捂着腹部,额头上瞬间布满冷汗,痛苦地蜷缩起来。
“酒里……酒里有毒!”白衣咬牙挤出一句话,“求殿下……救救我姐姐!”
凌云凯!果然在这等着呢!
“都中毒了为什么,你是捂着肚子,她怎么直接倒了?”凌莫杰一边问,一边催动天魔诀,想直接吸收蓝衣腹中的剧毒,可这毒太过低级,天魔诀竟直接拒收,让他一时犯了难。
(活动时间:4月4日到4月6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