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主子，梦魇大人应该知道奴婢眼睛的能力，他也知道，奴婢看得出来。”莫循音急了，生怕自己无意间坏了曦月的事。
“你只要不让他知道，我看穿了就好。他要是问起，你就说我不知道，明白吗？”曦月摆了摆手。
“是，奴婢明白！”莫循音郑重其事地发誓，曦月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莫循音暗自叹气，这才刚认主没多久，她已经数次与死神擦肩而过。一开始只觉得曦月不简单，如今才知道，连梦魇都被她拿捏得死死的，真不知道自己能撑多久。可这条路是自己选的，为了紫英王国，为了子民，更为了自己，她必须坚持下去。
自己这条路，真是选得……前途未卜，凶险万分。
终于，最后一笔落下，莫循音撑起画布，递到曦月面前。她画的，是梦魇当初在湖心伫立的模样——那天梦魇一直在那里，是她记忆最深的样子。画布上的梦魇，面容模糊，只能看清挺拔的身姿有那独特的气质与神韵。
曦月凑上前，几乎是整个人都贴了过来，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画中的人影，目光灼热，仿佛要透过纸张。她甚至伸出手指，想要去触摸画中人的脸庞，又停了下来。
“还是……看不清。”她喃喃自语，语气中带着难以掩饰的失落和渴望。
莫循音解释：“奴婢当时一直在岸边，距离太远，只能看到这些。上次梦魇大人来看奴婢眼睛的时候，奴婢的眼前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
“无妨。”曦月收回目光，语气坚定，已然拿定主意，“以后你离他近点，好好观察，回来再画给我。现在，先给我描述一下，他到底长什么样。”
“帅！特别帅！是奴婢见过最帅的男人！”莫循音连忙说道，语气里满是真切。
“你好歹也是一国公主，就这点词汇量？”曦月有些不满地瞥了她一眼。
“奴婢说的是真的！”莫循音急了，“千言万语，都形容不出大人的那种感觉，尤其是他的眼睛，实在是……”她话没说完，便察觉到曦月周身的杀意又浓了几分，连忙住嘴——若不是还要靠她画梦魇的真容，自己恐怕早已成了一抔黄土，这位主子的占有欲，实在是太强了。连听别人夸梦魇大人都不行！
“行了，别废话了。”曦月不耐烦地摆了摆手，“赶紧把这里的事情处理好，我还要回去找他，不想在这里浪费时间。”
曦月将一枚通体莹润的储物戒递给莫循音，让她把里面的水晶柜拿出来。
莫循音接过戒指，注入灵力，偌大的空间里就一尊晶莹剔透的水晶柜，将其取出，打开柜门，一件华丽的黑红色宫裙静静躺在里面，款式风格依旧和梦魇的衣物相呼应，裙摆上绣着暗金色的纹路，流光溢彩，华美得让人窒息。那做工精细得前所未有，用料更是她连想都不敢想的天材地宝，仅仅是看着，便知道价值连城。整件衣裙，仿佛不是给人穿的，而是为一位统御黑暗、执掌生杀的女皇或神祇准备的神袍！
“帮我更衣。”曦月淡淡吩咐。
莫循音小心翼翼地走上前，帮她摘下面具、褪去身上的衣物。当曦月的真容彻底展露在眼前时，莫循音彻底看呆了——肌肤莹白如玉，细腻得没有一丝瑕疵，眉眼精致如画，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几分天生的冷艳，鼻梁高挺，唇瓣饱满，色泽偏淡，却更添了几分疏离的美感。她的身形窈窕却不纤弱，曲线饱满成熟，每一寸都恰到好处，美得不可思议，她的美是一种近乎完美的、令人不敢亵渎的存在。让身为女子的莫循音，都忍不住心生自卑。
“看够了吗？”曦月闭着眼睛，语气平淡，没有丝毫羞涩，尽显从容。
莫循音连忙收回目光，脸颊微红，但口中却诚实地回答道：“主子天人之姿，奴婢……怎么看都看不够。若是梦魇大人来了，见到主子这般模样，肯定要被主子迷得神魂颠倒了。”她现在已经知道曦月爱听什么。
曦月听完，唇角微微勾起一抹浅笑，眼底闪过一丝受用，也不再计较她方才的失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