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尖距离高昊苍的眉心，不过三寸。
但这三寸，却仿佛隔着一道不可逾越的天堑！
任凭凌莫杰如何催动灵力，再也无法前进分毫！
高昊苍半步未退，连衣角都未曾拂动。他只是面带微笑，目光平静地看着近在咫尺的梦魇，语气带着一丝调侃：
“梦小友，不是说好了……只比一招么？怎么，这是连招？”
至尊之威，果然名不虚传，绝非水货可比！
凌莫杰浑身一震，眼中闪过一丝尴尬，但更多的是一种豁然开朗与深深的敬佩。他知道了，至尊与圣尊之间的差距。
他不再强突，手腕一抖，挽了一个漂亮的剑花，顺势收剑。然后，他后退几步，立于虚空，对着高昊苍拱了拱手，嘿嘿一笑：
“是晚辈孟浪了，临时起意，还望剑尊前辈，大人不记小人过。”
“哈哈，无妨无妨！”高昊苍爽朗大笑，摆了摆手，语气中充满了对他的认可，“活动活动筋骨罢了。比起那些徒有虚名、外强中干的水货，你这个圣尊，我很认可！圣尊，就该是你这个样子！有魄力，有实力，还有不断挑战、探索极限的心！”
他目光炯炯地看着凌莫杰，语气变得严肃而郑重：
“北域的未来……就拜托你了！”
“在下，定竭尽全力。”凌莫杰郑重应下。
“我信我的眼光。”
高昊苍身形一晃，便消失得无影无踪。梦魇也随之化作黑雾，凌莫杰转瞬出现在曦月的飞舟之上。
“哇，你还是那么厉害！要不是他是至尊，肯定赢不了你！”曦月扑了上来，紧紧抱住他的胳膊，眼中满是毫不掩饰的崇拜与骄傲说道。
曦月连忙拉着凌莫杰坐在自己身边，飞舟缓缓落在平静的湖畔。
凌莫杰闻言笑了一下，摇了摇头，语气认真道“剑尊是真的强，我可不是他的对手，他对剑的理解，已经是登峰造极。那不是修为的差距，是境界的差距。”
“咳咳……”一个略带尴尬的干咳声，直接在凌莫杰脑海中响起，是高昊苍的传音，“梦小友，你叫我称号和名字我都能直接听见的。”至尊都很烦人没事叫他们的名讳，但念在是梦魇这是夸他，这次就算了。
凌莫杰：“……”他表情一僵，随即失笑摇头。还真是……冒昧了。
“我不管！”曦月才不听这些，抱着他的胳膊晃了晃，语气执拗，眼中闪着光，“你在我心里就是最棒的！管他是什么至尊！等你以后也成了至尊，你一定是九洲第一人！谁都比不上！”
凌莫杰忽然开口：“那如果有一天，我修为尽失呢？”
曦月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语气里满是欢喜：“还有这种好事？”
“啊？”凌莫杰皱起眉，一时没反应过来。
“那样的话，你就只属于我一个人了呀。”
曦月轻轻靠在他的肩头，声音软得像晚风，“你若强大，天地就是你的舞台，星河璀璨，万众瞩目。你若平凡，那你就是我的观众，我的世界。无论如何，你都是我的唯一。”
凌莫杰心头猛地一跳，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与悸动涌遍全身。却暗自想到，曦月大概是不知道自己男儿真身，只当他是唯一的挚友，才会这般说。
一旁的莫循音实在听不下去这腻歪的对话，只担心自己的小命，她连忙凑上前：“哎呀，主子真是和大人心有灵犀，奴婢愿赌服输。”说完，她还把脸凑到了两人面前。
“赌？”凌莫杰疑惑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