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定抓紧时间,争取假期内把驾照考下来!”
苏辰立刻应道。
很快,假条开好了。
曲英签上自己的名字,盖上公章,递给苏辰。
苏辰双手接过那张轻飘飘却重如千钧的纸条,再次郑重地鞠躬道谢:“谢谢主任!
我一定按时回来!”
“去吧。
路上……注意安全。”
曲英最后叮嘱了一句,便重新拿起了桌上的文件,示意他可以离开了。
苏辰小心翼翼地收好假条,退出了办公室,轻轻带上门。
站在走廊里,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心里充满了对曲主任的感激和对接下来半个月的期待与忐忑。
他捏了捏拳头,暗下决心,无论师父要教什么,他一定拼尽全力去学,绝不辜负这来之不易的半个月,也绝不辜负曲主任的信任。
他没有耽搁,先去找钱建国队长说明了请假的事,然后便离开军管站,快步朝着三角口胡同12号走去。
十多分钟后,他再次站在了那座安静的宅院门前。
深吸一口气,敲响了门。
几乎是敲门声刚响,里面就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门“吱呀”一声被拉开。
孙德孝出现在门口,他换上了一身干净的灰色布褂,虽然依旧瘦削,但脸上气色比昨天在医院时好了不少,眼神灼灼,充满了急切。
“徒弟!
怎么样?
假请到了吗?”
孙德孝一把抓住苏辰的胳膊,声音都因为紧张而有些变调。
“请到了,师父。
主任批了我半个月假。”
苏辰连忙回答。
太好了!”
孙德孝脸上瞬间绽开狂喜的笑容,用力拍着苏辰的肩膀,仿佛年轻了十岁,“快进来!
快进来!
吃过早饭没?”
“还没。”
苏辰老实回答,他早上心里装着事,没什么胃口,在军管站食堂只喝了碗粥。
“正好!
师父也没吃,一起!”
孙德孝拉着他走进堂屋。
只见那张破旧的八仙桌上,竟然已经摆好了早餐!
不是想象中的清汤寡水,而是实打实的好东西:两个又白又暄的大白面馒头,一小碟淋了香油的咸菜丝,两碗熬得浓稠的白米粥,甚至……还有一小盘看起来是鸡胸肉撕成的肉丝,以及一碗热气腾腾、油光发亮的……蛋炒饭?
苏辰看得愣住了。
这伙食水平,别说他这个刚温饱的,就是院里条件不错的易中海、刘海中家,平时早上也未必能吃上这么齐全,尤其是白面馒头、鸡胸肉和蛋炒饭,这简直是“奢侈”的早餐了!
师父一个孤寡老人,哪来的这些?
“师……师父,这早饭……太丰盛了。
我……”苏辰有些不好意思,也担心这花费。
“丰盛什么?
练武之人,最耗气血体力!
不吃饱吃好,哪有力气练功?”
孙德孝不以为然,把他按在椅子上,自己也在对面坐下,“放心吃,师父我还管得起你几顿饭。
快,趁热吃,吃完咱们就正式开始!”
苏辰不再推辞,他也是真饿了。
拿起一个白面馒头,咬了一口,暄软甘甜,是真正的好面粉。
就着香脆的咸菜丝,喝一口浓稠的白粥,胃里立刻暖和起来。
他又尝了尝鸡胸肉丝,虽然调味简单,但肉质紧实,咸香适口。
最后是那碗蛋炒饭,米饭粒粒分明,鸡蛋金黄,油润喷香,吃在嘴里满满的幸福感。
这大概是他穿越以来,吃过最满足、最踏实的一顿早饭了。
孙德孝吃得不多,慢条斯理地喝着粥,看着苏辰狼吞虎咽的样子,眼里满是慈祥和欣慰。
吃饱喝足,孙德孝的神情变得严肃起来。
他起身,走到堂屋正中的位置,那里不知何时已经摆好了一个蒲团,蒲团前的小几上,放着一杯热气袅袅的清茶。
“苏辰,过来。”
孙德孝的声音带着一种庄重的意味。
苏辰心知这是要行拜师礼了,连忙走过去。
“我孙德孝,师承河北沧州孙氏一脉,习练家传形意、八卦,兼修内外功夫。
一生漂泊,未曾收徒。
今日,见你苏辰心性纯良,根骨奇佳,与我有缘,愿收你为入室弟子,传承我毕生所学。
你,可愿意?”
孙德孝看着苏辰,一字一句,缓缓问道。
苏辰撩起衣摆,端端正正地跪在蒲团上,双手抱拳,朗声道:“弟子苏辰,愿拜孙德孝为师!
此生定当尊师重道,勤学苦练,光大师门,绝不负师父教诲!”
说完,他双手捧起小几上的茶杯,高举过头顶,恭恭敬敬地递上:“师父,请用茶。”
孙德孝眼圈微微发红,接过茶杯,一饮而尽。
他将空杯放回小几,然后从怀中郑重地取出一个用红绸包裹的长条形物件。
他解开红绸,里面是一枚长约一尺、通体莹白、雕刻着繁复云纹和瑞兽图案的玉器。
玉质温润,光泽内敛,即便苏辰不懂古董,也能看出这绝非俗物,带着一种古老而尊贵的气息。
“这是战国时期,某位王室赏赐给我师门先祖的玉如意,象征着安康吉祥,也是我师门信物之一,代代相传。”
孙德孝将玉如意双手递给苏辰,“今日,为师将它传给你。
望你持此玉,守正道,勤修武,保安康。”
苏辰没想到拜师礼如此贵重,连忙双手接过。
入手温凉沉实,他能感觉到这玉如意的不凡。
“师父,这太贵重了,弟子……”“让你拿着就拿着!”
孙德孝不容分说,“记住,你是我孙德孝的关门弟子,唯一的传人!
师门的一切,将来都是你的!
这玉如意,你先收好,轻易不要示人。”
“是,师父。
弟子谨记。”
苏辰不再推辞,将玉如意用红绸重新包好,小心地贴身收藏。
这不仅仅是信物,更是一份沉甸甸的传承和责任。
拜师仪式完成,孙德孝明显松了口气,脸上重新露出急切的神色。
“好了,虚礼已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