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承诺,我不会侵蚀你的意识。那个声音说,只要你答应帮我毁掉破魂剑,我就答应不侵蚀你的意识。
林小月愣住了。
真的吗?
真的。那个声音说,第二个承诺,我会帮你控制你的力量。你会成为僵尸,但你会保留你的意识。你会学会如何控制你的力量,如何在人类世界生存。
林小月想了想。
第三个承诺呢?
第三个承诺,我会告诉你真相。那个声音说,我会告诉你,顾冥到底存不存在,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
林小月的心猛地一跳。
你知道顾冥?
知道。那个声音说,顾冥是我的孩子,是我创造了他。
林小月愣住了。
顾冥是你的孩子?
对。那个声音说,三百年前,我用我的血创造了顾冥。他是我的第一个孩子,也是我最骄傲的作品。
林小月不知道该说什么。那你为什么要帮他……帮他让我进入这个陷阱?林小月问。
因为这是他答应我的。那个声音说,他答应我,帮我找到合适的宿主,然后打破血魂咒。他做到了。
那他为什么要帮我?
因为他爱上了你。那个声音说,他一开始确实在利用你,但他后来发现,他对你产生了感情。他想保护你,不想让你受伤。
林小月的眼泪流了下来。
他……他真的爱我吗?
我不知道。那个声音说,僵尸的感情,和人类不一样。我不确定他是否真的爱你,但他确实想保护你。
林小月沉默了很长时间。
那天晚上,顾冥到底存不存在?林小月问。
存在。那个声音说,他确实去了阁楼,他确实阻止了我夺舍。
林小月的心里涌起一股温暖。
那为什么爷爷说阁楼里只有我一个人?
因为顾冥不想让你爷爷知道他的存在。那个声音说,他是僵尸,你爷爷是猎尸人,他不想让你们之间产生冲突。
林小月想了想。那顾冥现在在哪里?
他离开了。那个声音说,他不想让你看到他现在的样子。
他现在的样子?
他的状态不太好。那个声音说,阻止我夺舍,消耗了他大量的力量。他需要时间来恢复。
林小月的心里涌起一股悲伤。
他什么时候会回来?
不知道。那个声音说,也许很快,也许永远不会。
林小月低下头,眼泪又流了下来。
我……我想见他。她说。
他想见你的时候,会来找你的。那个声音说,现在,我们要谈谈破魂剑。
林小月深吸了一口气。
如果我答应帮你毁掉破魂剑,你会兑现你的承诺吗?
会。那个声音说,僵尸的承诺,是有约束力的。我答应你的事情,我一定会做到。
林小月想了很久,最终点了点头。
好。她说,我答应你。
很好。那个声音说,那我们现在就行动。现在?
对。那个声音说,破魂剑就在阁楼,我们现在就去毁掉它。
林小月犹豫了一下。
现在不行。她说,爷爷还在下面。
那就等晚上。那个声音说,等他睡了,我们就去。
林小月点点头。
好。
那个声音消失了,林小月松了一口气。
她答应了初代僵尸,毁掉破魂剑。
但不知道为什么,她心里有一丝不安。
她不知道毁掉破魂剑会带来什么后果。
她不知道初代僵尸是否真的会兑现承诺。
她不知道这一切,会不会是另一个陷阱。
但她别无选择。
因为如果她不答应,初代僵尸的魂魄会侵蚀她的意识。
到时候,她会失去一切。
……深夜,林小月听到楼下传来爷爷的打呼声。
她爬起来,悄悄地走出房间。
阁楼在二楼,她走上楼梯,推开门。
阁楼里很安静,只有月光从窗户照进来。
林小月走到墙边,摸索着找到暗格。
暗格里放着一个长条形的盒子。
林小月打开盒子,看见破魂剑静静地躺在里面。
剑身漆黑,上面刻着古老的符文。剑柄是银色的,形状像是一只骷髅。
林小月伸出手,拿起剑。
剑很沉,很冷,像是一块冰。
就在她拿起剑的瞬间,体内的那股力量开始疯狂地涌动。
她感觉到,初代僵尸的魂魄正在被破魂剑吸引。
玥玥……那个声音在她的脑海里说,毁掉它……
林小月握紧了剑,不知道该怎么办。
怎么毁掉?她问。
用你的力量。那个声音说,用你体内的僵尸力量,摧毁它。
林小月闭上眼睛,尝试调动体内的那股力量。她感觉到,那股力量开始从她的胸口,流向她的手臂,流向她的手。
她的手开始发光,银色的光芒在破魂剑上流动。
破魂剑开始颤抖,像是感受到了什么威胁。
再用力一点。那个声音说,你的力量还不够强。
林小月深吸一口气,继续调动力量。
她感觉到,那股力量在她的体内流动,像是液态的银,温暖,却又冰冷。
她的手开始颤抖,破魂剑开始发出吱吱的声音。
继续。那个声音说,快了,快了。
林小月咬紧牙关,继续用力。
破魂剑开始发出咔咔的声音,上面的符文开始闪烁。
突然,一道银色的光芒从破魂剑上爆发出来,将林小月整个人包围。
她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冲击着她的身体,像是要将她撕裂。
她想要松开手,但她的手却不受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