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顾冥说,灵魂融合的力量只能延缓转化,不能阻止转化。你最终还是会成为僵尸。
林小月的心沉了下去。
那……那我该怎么办?
你可以选择。顾冥说,你可以在转化完成之前,做出选择。
什么选择?
选择成为什么样的人。顾冥说,你可以选择成为完全的僵尸,失去人类的感知。你也可以选择成为半人半尸,保留人类的感知。
半人半尸?
对。顾冥说,这是灵魂融合的力量创造的第三种形态。你既不是完全的人类,也不是完全的僵尸,而是介于两者之间的存在。
林小月想了想。
那……那半人半尸,有什么优点?
优点是,你保留人类的感知,保留人类的情感,保留人类的记忆。顾冥说,缺点是,你的力量不如完全的僵尸强大,你的寿命也不如完全的僵尸长久。
林小月沉默了。
那……那你是什么?我是完全的僵尸。顾冥说,我的力量很强大,我的寿命很长久,但我失去了人类的感知,失去了人类的情感。
林小月看着顾冥,心里涌起一股悲伤。
顾冥,你……你后悔成为完全的僵尸吗?
顾冥沉默了很长时间。
后悔过。他说,但后来我发现,后悔没有意义。
林小月低下头,不知道该说什么。
玥玥,你要怎么做选择?顾冥问。
我……林小月想了想,我想选择半人半尸。
为什么?
因为我想保留人类的感知。林小月说,我想保留人类的情感,我想保留人类的记忆。我想记住爷爷和妈妈,我想记住我的家人,我想记住……
她顿了顿,然后说:我想记住你。
顾冥愣住了。
记住我?
对。林小月说,我想记住你,记住你救过我,记住你保护过我,记住你和我灵魂融合,记住我们之间的联系。顾冥沉默了很长时间,然后轻轻点了点头。
好。他说,我会帮你。
林小月的眼泪流了下来。
顾冥,谢谢你。
顾冥伸出手,轻轻擦了擦她的眼泪。
他的手不再那么冰冷,而是有了一丝温度。
虽然温度很低,但林小月能感觉到,那是灵魂融合的力量带来的温度。
玥玥,你不用谢我。顾冥说,这是我该做的。
林小月握紧了顾冥的手。
顾冥,那我们……我们该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