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爷爷说,我也知道,顾冥会保护你。
林小月愣住了。
你知道?
知道。爷爷说,虽然我很讨厌顾冥,但我不得不承认,他是一个有责任感的男人。他不会让你受伤的。
林小月看着爷爷,不知道该说什么。
爷爷,你……你原谅顾冥了吗?
没有。爷爷说,但我能理解他。
理解什么?
理解他的孤独。爷爷说,一个活了上千年的僵尸,看着身边的人一个个死去,永远孤独,永远悲伤。我能理解他的痛苦。
林小月的眼泪又流了下来。
爷爷,你……你真的能理解?
能。爷爷说,因为我也经历过孤独。
林小月愣住了。
爷爷,你……你什么时候经历过孤独?
在你爸爸去世之后。爷爷说,那时候,你妈妈也离开了,我独自一人,守着古董店。我很孤独,很悲伤,很绝望。
林小月低下头,不知道该说什么。
爷爷,对不起。她说。
不用道歉。爷爷说,这是命运的安排。
林小月沉默了。
爷爷,那你……那你同意我去S市了吗?
同意。爷爷说,但你要答应我,一定要小心。
我会的。林小月说。
还有一件事。爷爷说。
什么事?
如果遇到危险,不要逞强。爷爷说,该逃跑的时候,就逃跑。
林小月点点头。
我知道。她说。
爷爷拍了拍她的肩膀。
玥玥,去吧。爷爷说,去弄清楚真相,然后平安回来。
林小月的眼泪流了下来。
爷爷,我一定会回来的。她说。
爷爷点点头。
我相信你。
林小月转过身,向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时,她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
爷爷站在原地,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不舍。
林小月深吸了一口气,推开门,走了出去。
……
顾冥在门口等她。
他穿着黑色的风衣,脸色依旧有些苍白,但眼神里已经没有了疲惫。
怎么样?顾冥问。
爷爷同意了。林小月说。
顾冥愣住了。
他真的同意了?
对。林小月说,而且,他还说,要你陪我一起去。
顾冥的脸色变得很复杂。
他……他知道是你?
他感觉到了。林小月说,他说,昨天晚上他感觉到有僵尸的气息在阁楼。
顾冥沉默了。
你爷爷,确实很强。顾冥说。
他知道你还在附近,也知道你会保护我。林小月说,他虽然不喜欢你,但他能理解你的孤独。
顾冥愣住了。
他能理解?
能。林小月说,他说,一个活了上千年的僵尸,看着身边的人一个个死去,永远孤独,永远悲伤。他能理解你的痛苦。
顾冥沉默了很长时间。
你爷爷,确实是个好人。顾冥说。
顾冥,你……你有没有想过,和爷爷和解?林小月问。
顾冥想了想。
想过。他说,但我知道,爷爷不会原谅我的。
为什么?
因为我的存在,是你爸爸死的原因。顾冥说,即使爷爷能理解我的孤独,但他永远不会原谅我。
林小月沉默了。
顾冥,你真的觉得,你爸爸的死,是你的责任吗?
顾冥沉默了很长时间。
是。他说,如果不是我种下血脉在你的父亲身上,他就不会卷入这一切,他就不会死。
但那不是你的选择。林小月说,那是初代僵尸的安排。
但最终,执行的是我。顾冥说,无论初代僵尸如何安排,最终做出选择的是我。所以,这是我的责任。
林小月看着顾冥,心里涌起一股悲伤。
顾冥背负着太多的罪恶感。
他觉得自己对不起林家,对不起爷爷,对不起她爸爸。
但他忘记了,他也是受害者。
初代僵尸创造了他,利用了他,让他背负了一切的罪恶。
顾冥,你不需要背负这些。林小月说,你已经做得够好了。
顾冥看着她,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
玥玥,你……
你保护了我,你帮助了我,你一直在我身边。林小月说,这就够了。
顾冥沉默了很长时间,最终轻轻叹了口气。
谢谢你,玥玥。他说。
林小月握紧他的手。
顾冥,我们去S市吧。她说。
顾冥点点头。
好。他说。
……
林小月收拾了行李,带了几件衣服,一些现金,还有顾冥给她的阵石。
她没有告诉爷爷,她要去S市多久。
她只是说,她会尽快回来。
爷爷没有问,只是叮嘱她要小心。
林小月走出古董店,回头看了一眼。
古董店依旧安静地矗立在街道上,像是被时间遗忘的角落。
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能回来。
她也不知道,自己回来的时候,古董店还会不会是原来的样子。
但她知道,她必须去S市。
因为那里有真相。
因为那里有叔叔林天阳。
因为那里有冥界堂的阴谋。
林小月深吸了一口气,转身向前走去。
顾冥走在她身边,一直握着她的手。
他们的灵魂链接在持续,她能感觉到顾冥的情绪,顾冥也能感觉到她的情绪。
他们什么都没有说,只是默默地走着。
但他们的心,已经连在了一起。
……
S市,距离这里大约有300公里。
林小月和顾冥坐上了高铁。
高铁很快,两个小时就到了。
他们走出高铁站,林小月感觉有些不适应。
S市的空气很闷热,到处都是高楼大厦,到处都是车水马龙。
和家乡的小城市相比,S市更加繁华,更加喧嚣。
我们去哪里?林小月问。
先找个地方住下。顾冥说,然后,我们去调查林天阳。
林小月点点头。
他们找了一家酒店,订了一个房间。
房间里很干净,窗外是S市繁华的夜景。
林小月走到窗边,看着下面的街道,心里涌起一股不安。
她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她不知道林天阳会做什么。
她不知道冥界堂会做什么。
她只知道,她必须弄清楚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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