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疯。林小月说，我只是不愿意失去你。
顾冥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站了起来。
走到林小月面前。
伸出手，抚摸她的脸。
这是他苏醒后，第一次主动触碰她。
林小月的心跳快了起来。
顾冥……
你说你爱我。顾冥说。
对。
那好吧。顾冥说，我试试。
林小月不敢相信。
你愿意？
我愿意。顾冥说，如果我曾经真的爱过你，我想找回那种感觉。
林小月笑了。
眼泪流得更凶，但她在笑。
好。她说，你准备好了吗？
顾冥点点头。
准备好了。林小月深吸一口气，靠近他的脖子。
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虽然很慢，但真实存在。
可能会有点疼。她说。
没关系。顾冥说。
林小月张开嘴，露出獠牙。
她的獠牙已经长出来了，因为她决定咬人的那一刻，僵尸的本能被唤醒。
我咬了。她说。
咬吧。
林小月闭上眼睛，咬了下去。
……
疼痛传遍顾冥的身体。
他感觉到林小月的獠牙刺破他的皮肤，鲜血开始流动。
同时，他也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改变了。
他的血液开始沸腾，他的心脏开始加速，他的意识开始模糊。
他看见了黑暗。
黑暗中，有一个人影。
一个穿着古装的女子。
林素素。顾冥。林素素说，你回来了。
顾冥看着她。
我回来了。
你找到了她吗？
找到了。顾冥说。
那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顾冥沉默了。
我感觉……好像忘记了什么。
没关系。林素素说，你会想起来的。
黑暗开始旋转，林素素的身影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无数的画面。
三百年的画面。
他看着自己站在黑暗中，等待着。
他看着自己冲破结界，寻找她的踪迹。
他看着自己为了保护她，受了无数次伤。
他看着自己在黑暗中，轻声喊她的名字。
小月……
画面越来越快，越来越模糊。
最终，所有画面消失。
黑暗中，只剩下一个人。林小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