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票结果出来了。
六票支持堂主，六票反对。
平票。白骨说。
黑眼僵尸冷笑。
那怎么办？
需要堂主自己决定。白骨说。
幽冥堂主沉默了。
他看着所有长老。
我选择辞职。
所有人都愣住了。
堂主，你真的要辞职？白骨问。
对。幽冥堂主说。
为什么？黑眼僵尸问。
因为冥界堂需要新的选择。幽冥堂主说，如果我继续当堂主，冥界堂会一直分裂。
那谁当堂主？白骨问。
让投票的人选。幽冥堂主说。
黑眼僵尸站起来。
我推荐东长老。
所有人都看向门口。
顾冥站在那里。
我？顾冥说。
对。黑眼僵尸说，东长老是最强的长老，他有资格当堂主。
顾冥看着所有长老。
我不当堂主。
为什么？黑眼僵尸问。
因为我不想统治冥界堂。顾冥说。
那你想干什么？
我想守护。顾冥说。
守护什么？黑眼僵尸问。
守护我想守护的人。顾冥说。
黑眼僵尸冷笑。
那就是人类。
对。顾冥说，我想守护林小月。
黑眼僵尸沉默了。
东长老，你真的为了一个人类，放弃堂主的位置？
不是放弃。顾冥说，是选择。
选择？
对。顾冥说，我选择守护我爱的人，而不是统治冥界堂。
黑眼僵尸看着他，眼神复杂。
东长老，你真的认为，守护比统治更重要？
对。顾冥说。
为什么？
因为守护，是存在的意义。顾冥说。
黑眼僵尸沉默了。
他想起三百年前。
他想起他活着的那些日子。
那时候，他只想要力量。
但现在他明白，力量不是一切。
力量，是为了守护。
也许……黑眼僵尸说，你是对的。
那我们重新投票。白骨说。
投什么票？顾冥问。
投新的堂主。白骨说。
第一个举手的是黑眼僵尸。
我推荐银长老。
所有人都看向银眼僵尸。
我？银眼僵尸说。
对。黑眼僵尸说，银长老活了八百年，他有资格当堂主。
银眼僵尸沉默了。
我不想当堂主。
为什么？
因为我不想统治。银眼僵尸说。
那你想干什么？
我想活着。银眼僵尸说。
活着？黑眼僵尸问。
对。银眼僵尸说，我只是想安安静静地活着。
黑眼僵尸冷笑。
那谁当堂主？
红长老。银眼僵尸说。
所有人都看向红眼僵尸。
我？红眼僵尸说。
对。银眼僵尸说，红长老是最年轻的，他可能改变冥界堂。
红眼僵尸沉默了。
我不想当堂主。
为什么？
因为我不够资格。红眼僵尸说。
那谁有资格？黑眼僵尸问。
东长老有资格。红眼僵尸说。
所有人都看向顾冥。
顾冥看着所有长老。
我真的不想当堂主。
为什么？黑眼僵尸问。
因为我不想决定冥界堂的命运。顾冥说，我只想守护我爱的人。
黑眼僵尸沉默了。
东长老，你真的认为，守护比统治更重要？
对。顾冥说。
为什么？
因为守护，是存在的意义。顾冥说。
黑眼僵尸看着他，眼神复杂。
也许……他说，你是对的。
那我们怎么决定？白骨问。
让冥界堂的所有僵尸投票。黑眼僵尸说。
所有僵尸？白骨问。
对。黑眼僵尸说，每个僵尸都应该有选择的权利。
幽冥堂主看着黑眼僵尸，露出欣慰的表情。
你成长了。
黑眼僵尸沉默了。
他想起了三百年前。
那时候，他只想要力量。
但现在他明白，力量不是一切。
力量，是为了守护。
也许吧。黑眼僵尸说。
那就让所有僵尸投票吧。幽冥堂主说。
什么时候投票？白骨问。
明天。幽冥堂主说。
明天？红眼僵尸问。
对。幽冥堂主说，明天是满月，冥界堂的僵尸都会聚集。
那就明天。白骨说。
……
地下室里，林小月一直在等待。
顾冥回来了。
怎么样了？林小月问。
幽冥堂主辞职了。顾冥说。
辞职？
对。顾冥说，他不想让冥界堂因为他的选择而分裂。
那谁当堂主？
还没决定。顾冥说，明天会让所有僵尸投票。
你也投票吗？
我不投票。顾冥说。
为什么？
因为我不想决定冥界堂的命运。顾冥说，我只想守护我爱的人。
林小月看着他，眼睛红了。
顾冥……
怎么了？
你……真的愿意为了我，放弃堂主的位置？
我没有放弃。顾冥说，我选择守护。
守护比统治更重要吗？
对。顾冥说。
为什么？
因为守护，是存在的意义。顾冥说。
林小月握紧他的手。
谢谢你……守护我。
顾冥握紧她的手。
我愿意守护你。
破魂剑发出银光，比之前更亮。
就像是说，执念会一直守护他们。
不管冥界堂怎么变化。
不管前方有多少危险。
只要他们有执念，他们就有力量。
因为他们知道，执念不是诅咒。
执念是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