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从灵蕴空间里出来,浑身上下透着舒坦。
那片黑土地真是块宝地,撒下去的种子半天就冒了芽,猪仔鸡仔也欢实得很,过不了多久就能出栏。
他一边琢磨着改天去弄点鱼苗回来,一边从橱柜里端出中午剩的饭菜,准备热热对付一口。
刚把锅坐上炉子,门外就传来一阵脚步声。
三大爷闫阜贵端着茶缸子推门进来,鼻子跟狗似的抽了抽。
“哟,柱子,热饭呢?这香味隔着二里地都闻着了。”
何雨柱心里明镜似的,这位三大爷哪是闻着香味来的,分明是掐着饭点来蹭饭的。
他也不戳破,顺势从柜子里又摸出一瓶高粱酒,摆上两个酒杯。
“三大爷来得巧,正好陪我喝两盅。”
闫阜贵眼睛一亮,屁股往凳子上一坐就不挪窝了。
“那敢情好,一个人喝闷酒没意思,我陪你唠唠。”
何雨柱给两人倒上酒,夹了口菜慢慢嚼着。
酒过三巡,闫阜贵话匣子就打开了,东拉西扯半天,话题拐到了贾家头上。
“柱子,你说秦淮茹那一家子,也是不容易。男人走得早,一个人拉扯三个孩子,还伺候个婆婆……”
何雨柱筷子一顿,脸色沉了下来。
“三大爷,这话您跟我说没用。谁家容易?这年头谁不是勒紧裤腰带过日子?”
闫阜贵一愣,没想到何雨柱反应这么大。
何雨柱放下筷子,眼神认真地看着闫阜贵。
“我今天就把话撂这儿,从今往后,贾家的事跟我何雨柱没有半毛钱关系。以前那些烂账我认了,但从现在开始,谁也别想再从我这儿拿走一个子儿。”
闫阜贵酒杯举在半空,嘴巴张了张,半天没合上。
“柱子,你这是……”
何雨柱冷笑一声。
“我怎么了?我清醒得很。这些年我接济贾家还少吗?结果呢?人家领情了吗?贾张氏那张嘴,吃着我的喝着我的,转头就在背后骂我傻柱。我图什么?”
闫阜贵眼珠子转了转,连连点头。
“对对对,你说得对。这人啊,就得为自己活。你以前就是太实在了,人家才拿你当冤大头。”
何雨柱端起酒杯抿了一口,不再接话。
闫阜贵见风使舵的本事一流,立刻改了口风,开始奉承起何雨柱来。
“不过柱子你现在这性子好啊,有主见,不吃亏。我早就说你这小子不是池中之物,早晚能成事。”
何雨柱懒得搭理他这套虚头巴脑的话,自顾自吃着菜。
闫阜贵见何雨柱不接茬,讪讪地笑了笑,端起酒杯又敬了一杯。
两人各怀心思,把剩下的酒喝了个干净。
与此同时,贾家屋里气氛就没这么融洽了。
秦淮茹推门进屋,就见贾张氏黑着脸坐在炕沿上,一双三角眼阴恻恻地盯着门口。
“妈,您这是怎么了?”
贾张氏冷哼一声,阴阳怪气地开口。
“怎么了?你还有脸问怎么了?那个傻柱今天当着满院子的面骂我,你知不知道?”
秦淮茹一怔,放下手里的东西。
“妈,柱子他不是那样的人,肯定有什么误会……”
“误会?”
贾张氏蹭地站起来,声音尖得像刀子。
“秦淮茹,你这话什么意思?你是说我冤枉他了?还是说你觉得他骂得对?”
秦淮茹被这突如其来的怒火吓了一跳,连连摆手。
“妈,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觉得……”
“你觉得什么?”
贾张氏打断她的话,眼神越来越阴冷。
“我告诉你秦淮茹,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那点小九九。你是不是巴不得跟那个傻柱套近乎?你是不是嫌我们贾家拖累你了?”
秦淮茹脸色刷地白了。
“妈,您怎么能这么说?我什么时候……”
贾张氏根本不给她解释的机会,一屁股坐在地上就开始嚎。
“哎哟喂,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儿子走得早,儿媳妇也留不住了!成天胳膊肘往外拐,帮着外人欺负我这个老婆子啊!”
秦淮茹吓得魂都快飞了,扑过去捂住贾张氏的嘴。
“妈!您小点声!这要让邻居听见了,传出去我还怎么做人?”
贾张氏一把推开她,嗓门更大了。
“怎么做人?你做的好事还怕人知道?你是不是巴不得那个傻柱天天往咱家送吃的?你是不是早就跟他……”
“妈!”
秦淮茹声音都变了调,眼泪唰地流下来,死死拽住贾张氏的胳膊。
“您这话要是传出去,我死给您看!我秦淮茹行得正站得直,您不能这么糟践我啊!”
……
秦淮茹眼泪止不住地流,在屋里待不下去,一把推开房门冲了出去。
贾张氏在后面骂骂咧咧。
“跑什么跑!我说错了吗?没良心的东西!”
秦淮茹捂着脸跑过院子,眼泪模糊了视线,一头撞上了正往外走的人。